兩個月前,一則乍聽之下莫名其妙的流言突然在x市的上流圈子里流傳起來。
長康制藥總裁賀長康家里那個走丟了十六年的大兒子回來了。
半個月前,這則流言有了新的進展。
這位流落多年的大公子即將和晏氏集團現任掌舵人晏折淵訂婚。
而此時此刻,流言里的兩位當事人正面對面地坐著。
“我帶了酩悅軒的下午茶來,有你喜歡的荷葉糕和蝦餃,你吃點休息一下,順便陪我說說話,好不好”把手里拎著的袋子放到桌上,林飛白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對晏折淵說道。
晏折淵不喜歡吃荷葉糕,對蝦餃也很一般,只是上次在飯局上為了不空腹喝酒所以才多吃了兩口,卻被林飛白自作聰明地誤會了。
余光瞥見陳淮還站在原地,林飛白微笑,“陳秘書,你也一起吃點”
“不用了,謝謝林先生。”陳淮也笑,“我還要準備會議,就不打擾了。”
“嗯嗯,辛苦了。”林飛白說。
等到陳淮一走,林飛白立刻站起身。
他先是走到落地窗前短暫地欣賞了一會兒外面的美景,接著順勢來到晏折淵身后,十分自然地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給他按摩起來。
晏折淵原本還挺放松的,被林飛白這么一碰,瞬間變得僵硬了。
林飛白渾然不覺,略帶抱怨和撒嬌地說“才出差回來就急著回公司,你不累我都替你累了。折淵,你什么時候才能休息幾天好好陪我啊。”
一邊說一邊移動雙手,指尖故意在寬闊的肩膀上摩挲流連。
晏折淵更僵硬了,覺得哪怕是蹦出孫悟空的那塊石頭也沒自己硬,連忙拉住林飛白的袖子止住了他的動作。
“別按了,你坐吧。”
林飛白原本就是三分出力七分演戲,為的是表現自己的體貼周到,既然目標已經達成就不再堅持,畢竟他剛提了那么重的外賣,到現在手還酸呢。
“哦,那改天我帶你去按摩,我知道一家超級厲害的按摩店。”他沒有回去,而是順勢坐在了晏折淵椅子的扶手上。
“陳秘書好見外啊,還有你的助理也是。剛才我進來的時候他還一個勁地攔著我,說要先打電話問你一下。他不知道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嗎”
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將上半身倒向晏折淵。
這一下若是靠實了,在外人看來儼然是晏折淵鐵樹開花直男開竅,終于學會在辦公室和小情人卿卿我我了。
然而實際上哪有這種好事,晏折淵在察覺到他的氣息靠近之前就立刻出于本能地往旁邊讓了一下。
他的動作無聲且快,導致林飛白投懷送抱到一半直接撲了個空。
林飛白“”
“這是他的職責,你說的這些剛好證明他很敬業,”晏折淵一本正經地說,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生,“說起來他入職也好幾年了,該漲工資了。”
這他媽是人說的話
林飛白忍了忍才把臟話咽下去,深吸一口氣小聲道“可是這樣我多難堪啊,明明我們都要訂婚了。”
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點不滿和委屈,林飛白看著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折淵,你是不是根本沒考慮過我的心情,更沒想過要公布我們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