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情景徐麗華并不感到慌張,因為她手里還握著一張底牌一張王炸。
“這樣吧,要是小寶你還是不放心,不相信爸爸媽媽的話,明天早上咱們就去做個親子鑒定怎么樣”
x市能做親子鑒定的地方不少,但大部分都需要出具相關證明,因此三人便選擇了一家承接此類項目的生物實驗室。雖然價格要比三甲醫院貴上不少,但勝在方便。
去做親子鑒定的時候蔣游沒讓別亦南跟著。一來是因為別亦南最近的工作不少,很多都推不掉,不做就只能積壓著;二來則是因為親子鑒定當天出不了結果,就算別亦南跟著去了也只能再跟著回來,頂多一路上扶著蔣游,可別亦南不是風,蔣游更不是弱柳。
這種程度的心理和思想沖擊還不至于讓蔣游行為遲緩,沒必要在無關緊要的地方矯情。
別亦南勉強同意,又囑咐蔣游一旦有結果立馬通知他,末了說“你這兩天就不要直播了,調整一下心情,等會兒我替你跟水友們說一聲,在直播間把請假條掛上。”
蔣游同意了。
按照文賢歌的意思毛發鑒定出結果比血液鑒定快,蔣游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他不想被一直拖著。
繳納費用時文賢歌又多交了兩千,做了個加急。
做完后醫生讓他們回去等消息,一到三天內出具報告。
蔣游點頭示意知道,正要轉身離開卻看見坐在等候區長凳上的徐麗華不知為什么又哭了起來,肩膀抽動,眼眶通紅,一副無法承受更多的樣子。
“”
蔣游感到一陣疲憊,他不明白徐麗華為什么又哭了,甚至覺得眼前這一切都像是一出早已經彩排好的大戲,人人皆演員,唯獨自己人如其名就是來打醬油的,因此無法共情,更無法融入。
靜靜地站在原地和徐麗華對視,徐麗華的抽泣逐漸止住,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狼狽地低下頭。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蔣游聽見自己的聲音。
他今天是開車來的,正好可以捎徐麗華和文賢歌回去。
“你們這兩天住在哪兒”
“住酒店,”徐麗華說了一個名字,是x市相當有名的五星級酒店,接著又很是關切地看著蔣游道,“不順路,你不用送我和你爸爸了,我們自己打車回去。倒是你,昨晚肯定一夜沒睡吧,快點回去好好休息。”
蔣游原本也只是出于禮節地問一下,聽到徐麗華這么說他便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蔣游一走,文賢歌便對徐麗華說“為什么不讓他送啊,這兒不好打車。”
“你沒看他盯著我的眼神嗎怪滲人的。而且我覺得他根本就不相信咱們不,不對,應該說他根本沒有感情,所以咱們說的故事他信是信了,但沒有然后,你懂嗎嘖,真是白長了一張好臉,可惜不是個正常人。”
回憶起蔣游望著自己的目光,徐麗華不舒服地撇了撇嘴,“真希望后面順利,趕緊把他弄出國,后面的事就跟咱們沒有關系了。對了,里面情況怎么樣”
“挺好的,你還不放心我”文賢歌低低笑了一下,攬住她的肩膀,“行了,給那位老板打電話匯報好消息,接下來就等結果吧,咱這白撿的兒子肯定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