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蔣游不想跟他閑聊,直切正題“情況怎么樣”
“你說林飛白啊,什么情況都沒有。”黃毛苦悶道,隨即把林飛白這兩天的行動軌跡匯報了一遍,總結一下就是吃飯泡吧購物,活得像只夜行動物,新的一天從下午六點開始。
蔣游聞言有些詫異記“他沒有去實習單位”
蔣游隱約記得林飛白似乎進了一家頗為厲害的藥企實習,上次回學校時自己聽人提起過。
“除非他一個人實兩份習,下午在商場當托兒,半夜在夜店當酒托。”黃毛吐槽道。
蔣游覺得有些不對勁,以林飛白的性格,削尖腦袋才爭取到的實習單位怎么可能就這么不去了除非他找到了更好的,又或者他已經不需要實習了。
“哥,我覺得要不你還是找之前那個朋友查一下林飛白的通話記錄,這總比我天天跟著他的來得方便快捷。”
黃毛說得有道理,可問題在于上次辦這件事時用的是邵里的人脈,蔣游自己沒有這條線。
安撫了黃毛幾句,蔣游掛斷電話,從好友列表里找出室友顧易山,拜托他向藥理專業那邊打聽一下林飛白的情況。
顧易山答應得很爽快,他是校學生會主席,認識的人多,打聽消息很容易。
原漿醬油謝了,回頭請你吃飯。
易山更比一山高快別跟我假客氣了。不過光打聽情況就行了嗎,要不要我叫上老二老三一塊兒去堵他
原漿醬油
易山更比一山高咦,難道你不是要報仇我怎么聽說之前他在體育館門口暴打你來著。
原漿醬油
原漿醬油吃瓜吃全,另外,不傳謠不信謠握手
下午六點多,蔣游來到仁愛醫院。
因為徐、文突然找上門,蔣游已經有幾天沒來看望余老師了,今天一見發現余老師的精神狀態比之前好了不少。蔣游問過醫生,得知基本檢查都已經做完,等結果出來后確認沒問題就會立刻安排手術。
“所以你那邊的事怎么樣了你的親生父母還是堅持帶你回國嗎”余老師關切地問。
“是啊,不過自從知道我的解約金要五百萬,他們好像被嚇到了,今天一整天都沒聯系我。”一邊剝著水果,蔣游不在意地說。
“可能去想辦法籌錢了”余老師猜測“不過他們怎么這么排斥你做這一行。”
“不知道,大概覺得丟人吧,畢竟他們家資產好幾千萬美元,”蔣游促狹道,“只是跟我沒關系,我不會跟他們回去的。”
他的語氣輕松,態度卻堅決,和前兩天在電話里向余老師的說起這件事時的態度截然不同,顯然已經做出了決定。
徐麗華和文賢歌一上來就擺出家長的架子,強勢干涉蔣游工作和生活的做法讓余老師很不喜歡,又見蔣游是這樣的態度,干脆沒有多勸,“想好了”
“嗯。”蔣游點頭,不想讓余老師擔心自己,便故意說“而且據我觀察,他倆可能有點問題。”
余老師
“言必稱國,夸國這好那好,順便把華夏批評的一無是處,一張嘴就是老陰陽人了。老師,你說他們倆是不是行走的五十萬要不你跟余述哥說一下,我愿意大義滅親,事成之后我拿錢他立功,我們倆都有美好的未來。”
余老師忍俊不禁,正要說話,隔壁再次傳來一聲惡龍咆哮,緊接著便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這次換蔣游
“隔壁老爺子又發火了,”余老師習以為常地道,抬眼看了下墻上的掛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七點零五分,“小游,你推我出去轉轉,看看今天咱們能不能也撿個柚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