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游心想這可不像他,又問還有嗎不是很可靠的那種消息也行。摩多摩多
易山更比一山高嘿嘿,那還真有。林飛白之所以敢這么囂張有很大可能是因為搭上了長康集團的少東家,為了這他還把美術系的那個男的踹了。嘖嘖,我的傻游兒,你給人背黑鍋啦
原漿醬油啊
易山更比一山高他不是說自己分手是因為你勾引他的男朋友嗎其實是他搭上了更高的枝看不上先前那個男朋友了,記拿你當個借口。
易山更比一山高嘖嘖真不愧是最毒gay人心,游兒,怎么樣,要哥哥們幫你出氣不
又和顧易山聊了兩句,蔣游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林飛白搭上了長康制藥的少東家,想要和前男友分手隨便找個理由不就行了,何必非要找自己的麻煩他又打不過自己。
正想著黃毛的電話打了過來,蔣游嘆了口氣接起來,瞬間被一迭聲的“哥”叫得頭暈。
“哥哥哥哥哥大新聞這次絕對是大新聞”
“別哥了,直接說重點。”剛在顧易山那兒當完弟弟,轉頭又在黃毛這兒當哥,連個中場休息都沒有,蔣游一時有些難以適應。
“昨天我拍到有個人來林飛白家找他,待了沒一會兒兩個人又出來了,我聽到那個人管林飛白叫哥”
“然后”
“然后我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就拜托一個黑客啊不,我是說網管朋友查了一下,你猜是誰”
不等蔣游有所回應,黃毛便迫不及待地報出答案,“賀年就是咱們市的納稅大戶龍頭企業,在全國都排得上號的那個長康集團的二公子賀年”
蔣游“”
等等,賀年不是林飛白的新姘頭嗎怎么到這兒又叫起“哥”來了
“哦對了,哥你想不想知道賀年為什么是二公子因為他上面還有個哥哥早些年被人拐走了,這事x市本地人多少都聽過,我記得我小時候看電視,有一陣所有的電視臺全都是這個賀大公子的尋人啟事。”
“還有更勁爆的呢”黃毛得意地說,“他倆出了小區往不同的方向走了,我琢磨跟林飛白也跟不出什么,還不如跟著賀年看能不能發現有什么有用的線索,結果真的被我蹲到了賀年先是去了一家夜店,在里面待了大概半小時,之后火急火燎地沖出來,上了一輛車直奔銀河醫學檢測中心,一直待到今天中午才走。”
“我找人打聽了一下,你猜怎么回事,他竟然是來做親子鑒定的”
在聽到“銀河醫學檢測中心”時蔣游就覺得有點奇怪,因為幾天前他決定和徐麗華、文賢歌去做親子鑒定時也考慮過這個地方,只是因為位置太遠,再加上徐麗華說附近的生物實驗室也能做,所以才沒選那里。
自己這兩天是捅了親子鑒定的窩了,不然怎么碰上這么多做親子鑒定的
“哥你說賀年是做的誰跟誰啊要我說這里面肯定有林飛白,總不至于他去夜店的那半小時里碰見什么人,然后突發奇想要和人家認親吧”黃毛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不過也怪哈,這賀年不都管林飛白叫哥了嗎,按理說這應該是已經認回去了啊,怎么還背著人家去做親子鑒定呢”
掛了電話,蔣游神情晦暗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這幾天來接收到的各種信息在腦子里翻滾匯聚林飛白在實習中途“勾搭”上賀年,那不久后便開始找人盯著自己,還用無論怎么看都很牽強的理由找自己打了一架,打完架后立刻搖身一變,成為豪門少爺。
蔣游瞇了瞇眼睛,站在原地抬手揉了揉自己頭頂的某一處,忽然想起自己那天被林飛白薅掉了不少頭發。
有點疼。
如果昨天的黃歷上寫著“宜聚會”,那今天的黃歷上就肯定寫著“宜聯絡感情”。
短短一天,在先后送走了別亦南、顧易山和黃毛后,蔣游的微信訪客又新增一位。
晏折淵現在在哪
一上來就是爹味十足的發言,非但沒有惹蔣游反感,后者還很高興能接受老父親的查崗。
蔣游秒回道剛從醫院出來,現在在買咖啡。
說著順手記發了個定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