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游一邊笑一邊說,還不忘替自己辯解,“小時候嘛,能想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晏折淵也忍不住笑了,卻又想起他還是賀錫的時候冷艷高貴嘴巴又毒,大概會很看不起這樣的排場。
時間還是改變了一些事情,無關好壞,也無關是賀錫還是蔣游。
因為不論怎樣,不論處于何種情景何種身份,只要遇見了,他總是會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很可愛。
看著晏折淵若有所思的樣子,蔣游的心理活動同樣豐富。
他在想自己說的這些都是剛到福利院頭兩年的想法了,隨著年紀漸長,他已經不再期待能被父母找到,更不期待多大多華麗的排場。后來每年過生日收到晏氏送來的蛋糕,吹蠟燭的時候他都只有一個愿望真希望有一天能見見這位資助自己的好心人,自己一定會努力報答他的。
而現在,這個愿望已經實現了。
車很快開到蔣游租住的小區門口,晏折淵的司機記憶力超群,幾乎停在了和上次一模一樣的地方。
臨下車前蔣游忽然想到什么,笑了一下。
“晏折淵。”
“嗯”
“上次你送我回來,一下車我就收獲了一對父母,今天你又送我回來,你說會不會還有一對父母等著認我當他們的兒子”
晏折淵“”
“開玩笑的,我走啦”
回到家,果不其然看見徐麗華、文賢歌兩人在門口等著,頗有守株待兔的架勢。
只是如今形勢易轉,誰是兔子還真的不好說。
見蔣游從電梯里出來,徐麗華正要開口,蔣游卻轉了轉鑰匙道,“有話進去再說吧。”
徐麗華自然同意,吃了一天的閉門羹,給蔣游打電話也沒人接,更不知道他上哪兒去了,自己和文賢歌只好傻乎乎地在門口等著,她早就累了。
進了門,熟門熟路地拿了杯子給自己接了杯水,徐麗華在沙發上坐下,清了清喉嚨準備跟蔣游談解約的事情。
“小寶,爸爸媽媽已經籌到了”
話才說到一半,門鈴響了。
“稍等。”蔣游做了個手勢,起身去開門。
門外,一個滿身風塵仆仆、面相嚴肅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英俊卻滿臉寫著懊悔的年輕男孩并肩站著,一見蔣游便迫不及待地開口。
“孩子,我是你爸爸讓你受苦了”
“哥哥,我是你弟弟我錯了”
一個聲音沉郁頓挫,一個聲音鏗鏘有力。
都很大聲,足夠客廳里的兩個人聽得一清二楚。
徐麗華和文賢歌“”
沒有特別吃驚或者訝異,蔣游像是做好了思想準備般朝后退了退,示意門口的兩個人進來。
“果然又來了。”指了指沙發上坐著的徐麗華和文賢歌,蔣游淡定地提議“要不你們先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