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游有些嫉妒,又玩性大起,忽地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晏折淵胸膛上摸了一把,完了還很流氓地吹了聲口哨“不錯,貨真價實。”
晏折淵
蔣游哈哈大笑。
小白菜這是要造反啊,晏折淵又好氣又好笑,決定踐行自己絕不吃虧的人生準則,長臂一伸就要反摸回去。
蔣游早有防備,手一撐肩膀借力一頂便朝著旁邊滾出兩圈,一邊滾一邊大叫“不行,晏折淵你不能摸我”
“為什么不行”晏折淵追過去,顧不得自己堂堂一個霸總竟然像三歲小孩兒一樣在地板上跟人滾來滾去,“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嗎”
“因為我沒有胸肌”蔣游飛快認慫,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真的沒有”
“你猜我會不會信你”
“信吧信吧,這種事我騙你干嘛再說又不要錢,多少信一點吧”
“真的不要嗎剛才是哪只小獅子朝我大開口來著”
“獅子就獅子,不要說小,”盡管已經節節敗退,蔣游仍然堅守底線,“男人不可以說小”
“哦,大獅子。”晏折淵從善如流,挑眉道“那我得看看到底有多大。”
眼看著快滾到墻角了,蔣游連忙手腳并用從地上爬起來,結果下一秒就被追過來的晏折淵從后面抓住了,一只手緊接著從后腰探過來。
蔣游左躲右閃,渾身的癢癢肉都繃緊了,在這一刻齊聲高呼救命啊打咩打咩,蔣游忽然靈光一現,大聲提醒晏折淵道“晏折淵,你是直男記得嗎,你是直男”
可惜晏折淵根本不吃這一套,立刻拿出直男的經典臺詞予以反擊“你不是嗎,直男之間摸一下怎么了”
“啊啊啊別說了,這話說出來就很不直了你是假的直男”蔣游控訴。
“知道我是假的還敢摸我”晏折淵嘴上強硬,實際卻是默默松了手。
鬧了半天,蔣游身上的衣服被抓得亂糟糟的,領口落在一邊,露出一半白皙的肩頭和半截纖細的腰,脊椎骨一寸寸延伸至衣服深處。
晏折淵輕咳了一聲,后知后覺有些熱。
果然不能在十月就燒壁爐,真的太熱了。
而且兩個即將訂婚的直男,晏折淵面無表情地想,尤其是幾天前還是假爹和假兒子的關系,也確實不適合在地上滾來滾去摸來摸去。
“嘿嘿,下次不敢了。”蔣游跟著坐起來,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看著晏折淵一直笑,臉上分明全是“下次還敢,下次一定”。
空調打得還是不夠低,房間里氣溫高得驚人,裸露在外的每一塊皮膚都仿佛被透明的火舌細細舔過,晏折淵干脆起身走到窗前把窗戶開得更大一點,傍晚的風如同一只手拂過他的側臉。
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周圍只剩木柴燃燒,火焰跳動發出的白噪音。
過了一會兒,蔣游開口道“晏折淵,說了這么多其實我最想說的是我好開心啊。剛才在家的時候我爸和我弟都哭了,其實我也有點想哭,但我忍住了。”
蔣游盤腿坐著,用單手托腮,眼睛彎成兩輪小小的月亮,“我才不哭呢,我就是要純粹的高興,不要別的。”
晏折淵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