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震世界嘶,你說的不會是”
“對,就是武士越前南次郎。”
井上守現在聽到這個名字,還是會忍不住恍神,他剛大學畢業那年,就是因為這個人才毅然決然的成為一名網球記者,他想記錄這位傳奇武士的所有比賽,可惜
握著手中的攝像機,忍不住嘆了口氣。
越前南次郎先生,您看到現在的網壇,會不會失望呢
井上守不知道他是否還能在有生之年,再親手報道一位網壇傳奇,但他心中還是懷有希望的。
想到從關西那邊傳回來的報道,井上守握緊相機,向左邊球場趕過去,牧之騰接下來對戰的是山吹。
山吹被譽為雙打名校,這所學校并沒有特別出名的選手,但他們的教練極其有名,伴田干也人稱伴佬,在越前南次郎還是青學王牌的時候,伴佬曾率領學校打敗過青學,那場比賽除了越前南次郎單打獲勝,其他全輸。
這是一位極其擅長排兵布陣的教練。
球場兩側,臧言之聽著科普好奇的往旁邊看,正好對上老人笑瞇瞇的臉,很慈祥和藹的樣子。
伴佬看著牧之騰的選手,面上不顯,心里嘆氣,太強了什么時候山吹也能有這樣的孩子呢
執教有天賦的孩子,是每一位教練的夢想。
所以他一直很羨慕龍崎教練。
看著身后的那些孩子,伴佬有些無奈,今天的這場比賽將會是他們的一道坎,不是指輸贏,而是輸了后能不能承受得住那種打擊。
結果確實如伴老所料,沒有什么意外。
臧言之卻是感到有些意外,再次仔細打量這位年邁的教練,山吹的總體實力跟牧之騰相差太遠,但偏偏被他們拿下了一局,最后比分定格在3比1。
森玉和上川面色難看,輸掉的那一局是他們造成的,整場比賽他們打得很難受,對方好像對他們的套路一清二楚。
伴老正在開導輸了的孩子們,察覺到臧言之的視線,沖他笑了笑,心里有些遺憾,關西傳來的報道他也有看過,大概是因為還沒有上過全國大賽的舞臺,所以報道比較少,他對這少年的網球還是很好奇的。
精神類
伴佬若有所思。
這位教練的能力確實名不虛傳,臧言之好奇一下也就過去了,勝者能給予敗者的目光是有限的,這些選手的實力也完全提不起臧言之的興趣。
四分之一決賽,牧之騰的對手是九州的霸主獅子樂,獅子樂的鈴木惷和鶩尾一茶也是一對全國級的雙打。
君島育斗和遠野篤京一下子興奮起來,尤其是遠野篤京,之前的對手連讓他用出處刑的資格都沒有,這下總算能好好玩玩了。
臧言之感覺無聊的要發霉了,他本來就不是能長時間老實坐住的性格,左看看右看看,眼里忽然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臧言之定睛看去,咦不是關西大賽時候說他比可云厲害的少年嗎
少年全神貫注的看著場上的比賽,時不時自言自語說出一些別人聽不懂的數據,拿起筆在本子上也不知道寫了些什么。
連有人靠近都沒有發現。
臧言之好奇的探個頭,好像是球速和預測比分
少年低頭在本子上寫下自己的數據推測,看著數據像自己猜測的那樣走,他就失去了興趣,停頓了會,將本子翻到了最前面,那里貼著一張照片,在照片的下面,他寫的是無法推測。
“果然,我最想要的還是你的數據”
少年喃喃自語,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牧之騰的休息區,然后愣住了,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