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他說“總部不比家里,以后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女助手臉色泛白“是我失言了。”
“家里的人來了多少”
“因為擔心被總部察覺,只來了四個人。”
“讓他們盯住劉家,不能讓劉家和其他人接觸,無論如何,這次一定要把長命蠱拿到手。”
女助手略微遲疑了一下,試探著詢問“如果燕家那位想要出手怎么辦”
其他人看著王家的面子,或者總部的面子,總能攔下,可燕家的人就不好說了。
想到燕修,王元白皺皺眉,他至今也沒看明白,燕修對于長命蠱到底是什么態度,到底想不想爭
正在說話的兩人并沒有發現,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扒著車的底盤,偏著和身體差不多大的腦袋,似乎正在聽車里的人說話。
車內的人不再說話的時候,那團東西也消失不見了。
距離拍賣行不遠處的一家甜品店的隔間里,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正在低頭吃著小蛋糕。
如果柳木木在這里,一定能夠認出這位消失了很久的鄰居。
此時的呂瑤和原本怯懦溫和的家庭主婦沒有半分相似,偏濃的妝容,顯得侵略性十足。
她離婚時,懷孕四個多月,小腹微凸,過去這么久了,她的小腹依舊是平坦的。
她腿邊,趴著黑乎乎的一團東西,正在扒她的小腿。
呂瑤將另外一盤蛋糕放在地上,底下響起了吧唧吧唧吃東西的聲音,盤子再拿起來的時候,上面的蛋糕已經不見了。
隔間里響起了什么東西抓地板的聲音,似乎是在表達不滿。
呂瑤伸手往下拍了拍,柔聲說“別急,先陪媽媽吃點蛋糕,一會兒就有肉吃了。”
大概十多分鐘后,呂瑤結賬走出了甜品店。她站在甜品店外,朝著對面拍賣行的方向看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看來要快一點了。”
她走到路邊,打了一輛車。
司機很健談,聽說她要去槐新路,一邊開車一邊偏頭對她說“槐新路可是歷史悠久,聽說以前半條街都是一家的,可惜這家人后代都是敗家子,鋪子都給賣了,只留下他們家的老房子,后來蓋了別墅。”
呂瑤微笑著聽著,并適時附和一聲,那司機說的更起勁了,一路上嘴就沒有停過。
好容易到了地方,她付了錢下車,司機驅車離開之前看了眼這位似乎不太喜歡說話的女客,她去的方向,好像就是劉家的別墅。
今天的劉家很安靜,剛剛鬧了一頓脾氣的劉家老爺子在趕回家的長孫的安撫下睡了過去,劉中恒原本也去了拍賣行,聽家里的護士說老爺子鬧得厲害,不得不半途離場。
走出三樓老爺子的房間時,他看了眼被罩在墻上的畫。
爺爺今天生氣,就是因為二叔和三叔想要把這幅畫一起賣了,爺爺不肯,只有他爸站在爺爺這邊,強行將畫留了下來。
想必經過這件事,爺爺會更清楚,誰才是對他最好的人。
劉中恒關上門,打算回房間換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