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賣了”呂瑤的目光轉冷,她手下的小怪物突然消失,下一刻出現在劉老爺子的頭頂,與他對視。
在劉老爺子驚恐的注視下,它揮起一爪子,朝他的臉狠狠抓了下去,一瞬間劉老爺子感覺自己的臉皮都被掀了下去。
他尖叫一聲“沒、沒有全賣。”
大概是驚恐和疼痛使得他壓榨出了僅剩的一點精力,他猛地坐起身,指著床對面墻上的那幅畫大叫“還剩那幅畫”
呂瑤轉頭看向那幅畫,并沒有看出什么不同,不過長命蠱和其他蠱不一樣,本來也很難被發現,或許還有什么特殊的隱藏方法,不管怎么樣只要東西到手就行。
她揮揮手,黑影閃爍幾次,畫外面罩著的那一層防護玻璃裂成一塊一塊,又被硬生生掰了下來。
呂瑤取下了畫,慢條斯理地將它卷起來,一邊對劉老爺子說“你覺得,我應該相信你嗎”
“我真的沒騙你,求你,求你”劉老爺一邊求呂瑤放過她,一邊試圖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他像枯枝一樣的手上沾滿臉上流出來的血。
血好像完全止不住了一樣,不停的往外流,而且越流越多。
呂瑤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朝著小怪物喊了一聲“別碰他,出來。”
那小怪物以極快的速度往外沖,然而還沒到門口,就聽見它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它之前抓傷了劉老爺子的那只爪子像是被什么東西腐蝕了一樣,只剩下一半。
下一瞬間,劉老爺子流出的血液里,浮起大片黑點。
“蠱,該死的。”呂瑤低咒一聲,不再去管里面慘叫的人,拿著那幅畫轉身就走。
她離開很久之后,痛苦的哀嚎聲依舊在裝飾奢華的別墅里回響,直至唯一清醒的人流盡他的最后一滴血。
就像柳木木曾經期待過的那樣,不得好死。
所有的一切如預演一樣發生,與柳木木并無干系,她的午餐很豐盛,她吃得稍微有點撐,主要是陪吃的人很下飯,當然,除了鄭宣。
吃完飯,鄭宣搶著付了賬,三人一起到了停車場,然后客氣地對燕修說“燕先生,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燕修沒說話,只是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兩秒,鄭宣有點茫然,他說錯什么話了嗎
他沒說錯話,就是吃太飽,腦子沒轉好。
燕修上了自己的車,將車駛了出來,然后停在了柳木木身邊。
車窗打開,柳木木偏頭往里看,男人轉頭看向她“上車。”
柳木木又扭頭看了眼鄭宣,鄭宣離家出走的智商終于歸來,連忙點頭“對對,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要回一趟家,不順路,大師你還是坐燕先生的車吧。”
沒等柳木木回答,泥鰍似的鉆回了自己的車里瑟瑟發抖。
身為凡人的他并不能理解,表達想法的時候,為什么不用語言而是要靠眼神呢萬一他沒領會呢
柳木木沒怎么看懂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不過鄭宣既然不順路,那就只好坐燕修的車了。
她乖乖地把自己塞進車里,銀色的勞斯萊斯駛離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