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止,還有三個人,我在詢問他們身份的時候,他們說來自總部,并且給我看了證件,但是我問他們來干什么的時候,他們說我無權知道。”
方川似乎在聽到了一聲嗤笑,他繼續問“所以,他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他講電話的時候,抬眼看了下不遠處的兩男一女,中間那個過分年輕的,顯然是做主的。
他的臉色不太好,正在和死者的兒女們說些什么,死者兒女們的表情也很奇怪,他們在懊惱。
親生父親被害,這些人沒有多少憤怒與傷心,也不太關心死因,反而更關心那幅丟失的畫。
“來找東西。”燕修給了方川一個答案,隨即道,“不要讓他們離開,等我過去。”
“好。”
方川不太喜歡和總部的人打交道,不過在他的地盤發生了案子,總要問清楚。
既然燕修愿意幫忙,當然是再好不過。
見他放下電話,柳木木也意識到,自己今天的游樂園之行大概要結束了。
“有案子嗎”
“嗯劉西京死了。”燕修仿佛只是隨口說了一句。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柳木木卻嚇得差點跳起來“誰”
“拍賣行里那些古董的擁有者。”
她暗暗舒了口氣,然后想到了那天見過的劉家老爺子。
說實話,知道了他和劉瞎子的關系后,柳木木對于這個人只有惡感,他是死是活和她也沒有關系,但是這么快對方就死了,還死的明顯不正常,這就讓人不得不關注一下了。
“哦,那他是怎么死的”柳木木悄悄咬了下唇,讓自己盡量表現的不是那么在意。
“還不知道。”
十幾分鐘后,摩天輪終于把他們放到地上,雙腳踩在地上,她感覺自己在飄。
她扯著燕修的衣袖走了一段路,稍微恢復了一點點發現他們已經要走出游樂園了,才問他“你要去案發現場嗎”
“嗯。”
“那我呢”
“打車回去”這是個疑問句,似乎還有點商量的余地。
“我不。”柳木木一把抱住他胳膊,試圖讓自己變成他胳膊上的掛件。
在燕修的注視下,她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特別有說服力的借口“我害怕,不敢一個人回去。”
對,她今天進了鬼屋被嚇到了,于是害怕,這個理由真是特別的有說服力。
“所以”燕修挑眉。
“讓我和你一起去吧。”她仰頭看燕修,提議道。
燕修沒有立即回答,仿佛是在打量她,落在她臉上的目光幾經輾轉,然后意味深長地說“那里有尸體,不怕嗎”
柳木木又往他身邊靠靠,聲音特別甜“有你陪著就不怕。”
她其實并不抱什么希望,但是燕修在她頭頂說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