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膚上有幾道非常明顯的紅痕,像是被刀劃過一樣,有些地方已經破了,正往外冒血珠。
姜麗尖叫一聲“這是什么,誰做的”
董正豪沒搭理她,對柳木木說“這些痕跡就是剛才突然出現的,我保證我什么都沒干。”
從出現痕跡到回家,前后不超過一個小時。
“突然出現”柳木木想了想,才說話,“有沒有覺得,這個癥狀有點熟悉”
董悅從柳木木身后探出頭,看了她爸一眼,然后說“和秦伯伯的情況很像,不過爸爸身上沒有流那么多血。”
經董悅提醒,連董正豪也想起來了。
可不是一樣么,秦開之前說他當時在睡覺,身上莫名其妙被割傷,流了好多血。
后來他過世,也是因為無法止血導致失血過多而亡。
而他身上,這些痕跡就是割痕,不過沒有秦開那么深,可能是他發現的早。
自己這是步他的后塵了
“難道是什么傳染病”董正豪哆哆嗦嗦地問,“怎么只傳給我了那天你們明明也在。”
柳木木閑閑地回答“大概是傳男不傳女吧。”
董正豪快要被氣哭,然而為了自己的命,還得好聲好氣地哄著“爸爸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隨口那么一說。”
“下次別那么隨便了。”
“爸爸保證不敢了,有沒有什么解決辦法啊”他急切地問。
“辦法有一個,但是我不保證一定有用,你只能賭一把。”
這也太不靠譜了
“就不能給一個百分百解決問題的辦法嗎”
柳木木攤手“我要是那么有本事,我就不是卦師,而是玄師了。”
一般詭異的東西都歸玄師管,聽說他們胳膊上都能跑馬,就比她這種一指頭都能被人戳個跟頭的卦師強。
以上來自于她師父的介紹。
“你認識玄師嗎”董正豪滿懷期待地問。
“不認識。”
董正豪終于認命,他抓著柳木木的手“爸爸的命就交在你手上了。”
柳木木嫌棄地抽回手“還聽不聽了。”
“聽、聽,你說。”
“一般情況下,解決掉幕后人是最快的辦法,如果找不到人,那你就只能離他越遠越好。”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現在就離開這里,不管是坐飛機還是坐高鐵,以最快的速度離省,距離越遠,詛咒對你的影響就越小。”
根據柳木木之前在書里看到的,那個巫師只能跨村詛咒而已,要是真有那么大本事,也不至于被人找出來打死。這些手段,通常都有限制,距離應該就是限制之一。
或許那個詛咒董正豪的人可以在市內橫行,出了省恐怕累死他也沒辦法詛咒成功。
“好,那我現在就走。”他現在只能相信柳木木了,連衣服也沒收拾,只找姜麗要了車鑰匙,和她換了車。
不久之后,兩輛車一前一后開出別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