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柳木木不怎么在意地說。
兩人走進醫院,詹妮帶著她直奔七樓的副院長辦公室,那位副院長叫了一名年輕的女醫生過來,帶著詹妮去做身體檢查。
第一項就是抽血,詹妮大概有些暈血,抓著柳木木的衣擺不放,柳木木沒辦法只好站在一旁。
看見護士拿著十幾個采血管,柳木木忍不住問了一句“要做多少項化驗,怎么這么多采血管”
那護士掀掀眼皮看了她一眼,沒吭聲。
詹妮低聲給她解釋“爸爸讓我盡量檢查的仔細些,所以才要抽這么多血。”
話是這么說,可是柳木木發現那護士每次抽血都幾乎將采血管裝滿才換下一個。
她去醫院的次數有限,不過以前驗血的時候好像并不需要抽那么多
柳木木和詹妮沒什么共同話題,一陣沉默后,她先開口“你怎么突然想起來要做身體檢查了”
詹妮笑了笑“爸爸不放心我,擔心我媽的病會遺傳給我,所以讓我做一個全面點的檢查。”
在董正豪沒出事之前,柳木木還沒把張阿姨的事放在心上,只是有些可惜。
不過現在,她不由有了別的想法。
“詹叔叔可真貼心。”
“是啊,他對我可好了,怕我后媽趁他不在欺負我,還專門在學校附近給我買了套公寓。”
因為家里出事,詹妮的高考成績不如柳木木,不過她為了和父親團聚,最后也報了慶城這邊的大學,距離柳木木的學校并不遠。
“啊,那可真好。”柳木木干巴巴地說。
“董叔叔沒有送你什么東西嗎”
“沒。”
詹妮看她的眼神有點同情。
“對了,我一直想問你,張阿姨生病多久你才告訴詹叔叔的”
“你問這個干什么”詹妮想起了詹回天的話,又想到柳木木說著幫她查一查,最后也沒查到什么,所以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
柳木木看出了她的不情愿,語氣更委婉了一些“就是覺得有些可惜,要是一開始就告訴詹叔叔,說不定趁著癥狀輕微還能去京市的醫院檢查一下。”
詹妮對柳木木的說法似乎不太高興,她說“我媽媽在生病前不久才做過全面身體檢查,當時什么問題都沒有,我們才沒放在心上。
而且我爸爸一直很忙,我當時也是不想打擾他。媽媽去醫院檢查本來都沒事了,過了一個月突然就惡化了,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去醫院檢查后一個月
柳木木若有所思,張阿姨在去醫院之前就已經有癥狀了,保守些預估,就當她拖了一個月才去醫院,那么從病情開始到詹宏業被詹妮叫過去,一共間隔了兩個月。
她有點好奇,這兩個月,詹宏業是老老實實呆在慶城,還是在什么其他的地方
畢竟,有的病未必是病,想讓人突然得病,總不可能隔著幾個省做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