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投資人是京市的,更多的消息就不知道了,這家醫院有什么問題嗎”董正豪疑惑地問。
“沒什么,就隨便問問。”
她只是覺得有點古怪,可惜就算查出什么來也沒用。
電話掛斷不到半個小時,董正豪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他對柳木木道“查到了,去年九月份,張雪麗去你們那的中心醫院做過檢查,在她檢查前兩個月,據說詹宏業出國談項目去了,不過項目好像失敗了,沒聽說后續動靜。”
“還真不在慶城。”柳木木低聲自語,看來張阿姨的死,和詹宏業脫不開關系。
這個詹宏業,是不是瘋魔了
“他前妻去年就死了,你讓我查這個是不是”董正豪想到自己查出來詹宏業前妻的死狀,莫名打了個寒戰,“該不會也和他有關系吧”
“可能性不小,麻煩的是就算知道他不是好人,也沒辦法對他做什么。”
“這個你不用管。”董正豪咬牙發狠道,“知道了是他下的黑手,難道老子還沒法子對付他了”
他確實沒什么特殊手段,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否則他也笑不到今天。
柳木木本來也沒想管,只是迅速提醒了一句“注意分寸,我可不想以后見面聽你唱鐵窗淚。”
“你就不能想我點好的”
“啊,好一點的是,你唱歌不跑調”
董正豪惡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慶城市公安局。
辦公樓四樓,一整層都屬于新設立卻低調的幾乎沒人知道的部門特殊案件調查科。
寬敞的辦公室里,隊長方川正在聽自己的幾個下屬報告近期的調查結果。
調查員正說到董正豪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最先映入人眼中的是一雙锃亮的皮鞋,皮鞋往上是修長勻稱,裹在高定西裝褲中的長腿。
即便是在炎熱的夏天,來人依舊一身筆挺西裝,襯衫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面,他微微抬手的時候,鉆石袖口閃著細碎的光。
方川站起身“燕顧問。”
其他幾名調查員也趕忙轉身打招呼。
男人沖他們一頷首,他垂眼的時候,眼中的漠然之色迅速被收斂。
燕修走進辦公室中,并隨手關上了門。
方川拽過一張椅子請他坐下,沒有過多客套,直接對他說“我們正在研究秦開的案子,之前我給你發過資料。”
燕修點頭,他雙腿交疊,修長白皙的的手指搭放在腿上,語氣冷淡地說“已經看過了,他的情況確實是被人詛咒了。”
方川繼續說“我們查過秦開的社會關系,暫定嫌疑人有兩名,一個叫詹宏業,他的競爭對手。一個叫董正豪,和他關系很好的生意伙伴。董正豪和詹宏業是連襟,目前調查到的情況是這兩人關系惡劣。”
剛才正要報告還沒來得及說的調查員抬了下手“燕顧問,隊長,我剛收到消息,董正豪昨天去公司后不久,突然回家,然后和他妻子換了車,迅速離開了慶城。”
“去哪兒了”方川連忙問。
調查員搖頭“暫時還不清楚,他這兩天的軌跡讓人有些摸不清,不停地乘換高鐵,目的地似乎并不確定。他的行為,似乎是在躲什么人。”
方川轉頭看燕修,詢問“燕顧問,我們需不需要將人暗中帶回來調查”
燕修若有所思,聽到方川的話回道“暫時不用,這件事倒是很有意思。”
“怎么”
“致秦開死亡的詛咒,需要在一定距離內才能成功。”他轉過頭,眸中帶著一絲興味,“你猜,他在躲什么”
“你覺得他也遭遇到了詛咒可是他為什么要躲出去,對比秦開的癥狀,正常人應該去醫院才對吧”方川想到自己看過的秦開的診斷證明。
“或許,他受到了什么人的指點。”燕修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先查詹宏業,查查和他有血緣關系的人,有沒有莫名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