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不行,我不能離開那個家。你不能再給我算一算嗎算我怎么才能拿到那個瓶子不被他發現。
詹妮的話讓柳木木半晌無語,她不是很理解詹妮為什么非要留下來,面對一個要害她生父
不過她還是回答了對方。
柳木木短時間內,我不能給同一個人算兩次命,抱歉。
詹妮我可以給你錢,五萬夠嗎
詹宏業給她的銀行卡里存了至少二十萬,在金錢方面,他并沒有虧待詹妮。
柳木木恐怕不行。
她回完之后,詹妮再沒有發來信息。
等了一會兒,手機再沒有消息,柳木木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別人算卦要錢,她算卦要自己的命啊
她下床的時候,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從床上摔了下來,發出一聲悶響。
柳木木在實木地板上坐了一會兒,等痛勁過了,才緩慢撐著床站起來。
本來還打算去吃早飯,現在想想,吃早飯容易嗆死自己,還是免了吧。
慶城市局,特殊案件調查科。
辦公室中,隊長方川將調查來的資料遞給他們科室的特聘顧問燕修。
燕修低頭翻看資料,額前一縷發絲垂下,修長的手指翻過紙張,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詹宏業現在還在世的血緣親人,只有他的一兒一女,其他親屬,在這幾年間陸續死亡。哦對了,他前妻也在不久前死了。”方川說。
燕修將資料翻到其中一頁,看著上面的記錄,聲音低沉“大伯和兩個姑姑都是他養老送終的”
“是的,我們的人去他老家調查過,詹宏業在當地口碑非常好,他的大伯身體不好,兩個姑姑也沒有養老金,他不但買了新房子安置他們,還專門雇人照顧老人,供他們吃穿,給他們零用錢,每年都會固定帶老人做兩次身體檢查。”
“他們的死亡原因知道嗎”燕修問。
方川搖頭“不知道,人死后直接送去火化了。”
“對了,他前妻的死因有點怪。”方川拿出一疊檢查報告單,還有幾張照片。
他將幾張血肉模糊的照片放到燕修面前,燕修神色自若地接過,仔細看了一會兒,才問“醫院怎么診斷的”
“醫院沒有給出具體的診斷,懷疑是一種沒有被發現的疾病,后期皮膚潰爛流血不止。”
“流血不止”燕修接過其余的照片,一張張翻看。
從張雪麗住院開始,一直到后期惡化,醫院都拍了高清照片留存。
等燕修看完了照片,方川才問“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發現”
燕修將照片放到一旁,站起身對眼巴巴盯著他的方川道“有不少發現,不用再查了,可以直接抓人。”
“具體說說”方川給下屬下了命令去抓人,自己則亦步亦趨地跟在燕修身后,等著他解惑。
“那不是病情惡化,而是獻祭完成后,祭品緩慢的死亡過程。以前陜川一帶的巫師,會給巫器獻祭牛羊等血食,喂飽后就能控制巫器害人。”
“你是說詹宏業把人當成祭品”方川心底升起一股惡寒,聯想到燕修特地詢問過他的親人,瞬間反應過來,“那他的親戚”
“大概都被他獻祭了。以前的巫器威力有限,想操縱殺人并不容易,他手中這個威力更大,應該經過一些改造,用他的血緣親人做成祭品獻祭,效果會更好。”
“那他前妻呢也不算他的血緣親人吧。”方川不解。
燕修嗤笑一聲“你不是說,他只剩下一兒一女了,祭品當然要省著點用。”
普通人總會沉迷于奇詭的力量,卻不知道,這些東西會越來越貪婪,最開始只需要一個祭品,到后來越來越多,直至將擁有者的一切吞噬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