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問那個大師有沒有卦師牌,他沒回答我。”
這個走向不太對勁呢還有卦師牌是什么東西
方川還在疑惑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人敲響。
他轉過頭,發現是燕修開門進來了。
燕修目光掃過柳木木,對方川說“把人帶出來吧。”
柳木木被帶出了審訊室。
審訊室外,燕修眼中帶著審視“你是卦師”
“是啊,我卦師考試考過了的。”柳木木挺胸抬頭,非常自豪。
拿卦師牌的難度也就和高考差不多吧,爺爺當時還說幸好她年輕,再大兩歲肯定考不過,到時候她就得無證經營了。
“證據”
她將脖子上掛著的紅繩拎了起來,紅繩末端掛著一個手指粗細的木牌,木牌正面是柳木木的名字,反面是一個印痕。
燕修朝方川揚揚下巴“用劍試試。”
方川把鋼筆從兜里拿出來,他手上的劍還沒碰到那牌子,牌子背面的印痕瞬間變黑,他的手沒辦法繼續往前。
“嚯,這東西是法器啊”方川多少還是有點見識的,忍不住咋舌。
這是護身一類的法器,威力不小,看來這姑娘還真沒有說謊。
柳木木有些茫然,怎么警局里還有人懂法器
她忍不住問“你們不是警察嗎”
“我們是啊。”方川拿出證件讓她仔細看,“看見沒,特殊案件調查科,我們專門管涉及玄學的案子。”
柳木木目瞪口呆,這種案子竟然也有人管,爺爺之前沒說過啊。早知道,她發現詹宏業有問題的時候就直接報警了,哪需要費那么多勁。
方川還在和她搭話“你算的這么準,就沒算到今天有牢獄之禍”
柳木木維持住高人的形象,嚴肅地說“大師也是會犯錯的。”
她才不會告訴別人,她算卦通常對錯五五開呢。高人從來不出錯,除非今天算錯了。
“好吧大師,那你能不能給我算算”方川指了指自己。
柳木木掏出了她的祖傳硬幣,鄭重交到方川手里“搖吧。”
方川看著三枚五毛錢硬幣,覺得大師過于兒戲,但還是聽話地搖了一卦。
柳木木看了半天,抬起頭同情地對方川說“警察叔叔,你被綠了啊”
方川一驚,然后反應過來,不對啊,他還沒交女朋友怎么就被綠了呢
他有點無語“大師,我還單身呢。”
柳木木糟,翻車了。
“咳,一時失誤,今天天氣不好,不適合算卦。”柳大師搶回硬幣,她的臉皮要比方隊長還厚上一些。
見兩人鬧完了,燕修冷淡的聲音響起“你可以走了,未來幾天不要離開慶城,警方會隨時找你配合調查。”
柳木木回過神,有點小失望,這就讓她走了
她把硬幣揣好,小步挪到燕修旁邊,在方川驚悚的目光下,朝他伸了伸手機“警察叔叔,加個好友吧,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聯系我呀。”
雖然今天注定得不到一個嶄新出爐的男友,但是得到他的聯系方式也是可以的。
感情嘛,完全可以慢慢培養,她對長得好看的男人,容忍度一向特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