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
這個場景是如此的熟悉,董正豪僵硬地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大女兒。
柳木木抬頭看他,露出一個天天的微笑“爸爸要去幫忙嗎”
董正豪的喉嚨滾了滾“她這是怎么了”
“沒怎么啊,就是剛才,我真心實意地認了個親戚而已。”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董正豪,對她的命格免疫,當她有意想做點什么的時候,其他人該倒霉還是會倒霉的,尤其是和她牽扯比較深的,比如說弟弟或者小姨之類。
董正豪半晌無語。
這命可真夠兇的,連聽她一句道歉都要崴腳。
果然還是小看了大女兒的報復心,他現在已經開始考慮過幾天要不要給這孩子買兩套房放在她名下,消除一下之前的誤會。
畢竟作為老父親的他也是拖家帶口的人,傷不起啊。
“走吧。”他當做沒看見小姨子的狼狽,換了個方向。
姜麗還猶豫著要不要去幫忙,她老公已經帶著柳木木快步離開了。
她猶豫了一下,趕忙跟了上去。
董正豪一家人走了,姜麗的爸媽正急著把臉著地的姜佳拉起來。
鬧劇結束,不遠處看熱鬧的寧先生笑了笑,對身邊的詹回天說“你這個繼母啊,除了一張臉,實在沒什么可以稱道的地方。”
詹回天沒出聲,她現在落魄了,任人都能看到她身上的缺點了。以前她還是詹太太的時候,可從來沒人會說她一個不好。
明明是個心思歹毒,只靠男人上位的小三罷了。
如果不是姜佳一直沒能生出孩子,自己在詹家的地位,恐怕早就被取代了。
“行了,我該走了。詹家以后,還是要靠你。”寧先生拍了拍詹回天的肩膀。
詹回天恭敬地說“小子能有今天,都是寧先生的提攜,您以后有事,盡可以吩咐。”
說完,雙手遞上一張卡。
寧先生收了卡,感嘆道“哎呀,轉眼都五年了,五年前你因為不想讓你繼母生孩子找上我時候,還是個沖動的小子,做事都不經腦子,現在已經能掌控一個公司了,你比你當年爸爸強多了。”
詹回天沉默了一下,咬牙道“他就是個瘋子。”
從寧先生那里得知了詹宏業做過的事后,他再也不能直視自己一度尊敬過的父親。
寧先生笑了笑“一個失去理智的人,會將大家一起拖進深淵,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您放心。”詹回天保證。
他不會像瘋狂的詹宏業一樣,為了擴張生意版圖,瘋狂的害人,害了別人還不夠,連自己家人都不放過。
還有給他生了兩個孩子,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自己的生母。
同樣是毫無血緣關系的人,詹宏業能夠毫不猶豫的獻祭了他母親,卻放過就在自己身邊的姜佳。
這就是他恨那個女人的原因,也是那個女人的原罪。
回過神后,詹回天將車開過來,將寧先生送回住處。
寧先生下了車正要走,詹回天突然叫住了他。
他下車,從后備箱里拿出一個盒子,盒子里裝著灰色的花瓶。
看到花瓶,寧先生顯露出幾分詫異“怎么把這東西拿過來了”
詹回天避開寧先生的目光,低聲說“我想過了,這個東西放在家里不安全,我也不打算再用它了,寧先生收回去吧。”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我會支撐起公司,不會像他一樣,用那些骯臟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