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沒有刻意針對柳木木,這只是正常的調查流程,不過這姑娘大概不會這么想。
詹妮的自殺疑點重重,不管殺人理由是什么,兄妹之間的殘殺已經足夠駭人聽聞,她動手之后為什么又要選擇自殺
詹回天沒死的消息至今還在封鎖中,她選擇自殺的時間,和咒殺親哥的時間前后不差幾分鐘。
詹妮并不知道他們特殊部門的存在,如果兄妹倆有大仇,她用這種隱蔽的手段殺人后,完全不用擔心被查到自己身上,根本沒必要自殺。
從她的手機通訊記錄上來看,和她聯系最頻繁的人是柳木木,也不能怪他們盯上對方。
方川走出審訊室,對站在外面的燕修說“我覺得她應該不是幕后操縱這件事的人,詹家這個案子,水越來越深了。
可惜那兄妹倆現在都不清醒,短時間內恐怕問不出什么線索。柳木木或許知道一些我們不清楚的細節,不如你幫著試探一下”
燕修偏頭看了眼審訊室里縮在椅子里的柳木木“你為什么覺得她會告訴我”
方川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畢竟你是人家姑娘認定的未來男朋友,相信自己。”
燕修淡淡地看向方川,英俊的臉上毫無表情。
方川咧嘴一笑,絲毫沒有出賣同僚美色的內疚感“等你好消息。”
柳木木等了一會兒,審訊室門打開,換了燕修進來。
今天他穿的深藍色西裝,沒有系領帶,領口最上面的兩個扣子還是解開的,可惜柳木木并沒有心情去欣賞。
審訊室內的監控被關閉,燕修姿態優雅地坐到柳木木對面,感覺小姑娘像個河豚,好像馬上要氣的鼓起來了。
醞釀了一下,柳木木特別委屈地說“不是我做的。”
燕修點頭“我相信你,但是要按規矩辦事,從現有的證據來看,你很可疑。”
“我哪里可疑了”她不滿。
燕修打量了她一番,評價“哪里都可疑。”
所以他剛才的那句相信她,根本就是在欺騙她的感情,渣男
“你們到底要找什么人”沉默并不能解決問題,柳木木還是主動開口了。
“給詹宏業巫器的人,或者是幫助詹回天殺害詹宏業的人,也可能是引誘詹妮殺害詹回天的人,我們并不確定到底有幾個人。”
柳木木目瞪口呆,不知道自己究竟該震驚哪一個消息。
“所以剛剛詹妮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她真的殺了她哥用那個花瓶”
“是的。”
“不是我教她的,我絕對沒有告訴她怎么用花瓶。不過”柳木木遲疑了一下,“我只是告訴過她,不能把自己的生辰八字隨便告訴別人,難不成是她猜出了的花瓶的用法”
“或許。”
“可她為什么又要自殺”平時柳木木算卦很少有那么準的時候,剛才感覺到詹妮不對勁,她大概是潛力被激發了一下,第一眼就看見詹妮站在樓頂。
那樣子,明顯是打算跳下去。
“可能有人控制了她”柳木木沒用燕修回答,自顧自猜測了起來,“她發現自己被操縱殺了人,受不了刺激要自殺這不太對勁。”
柳木木下一刻否認了這個猜測“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情緒還比較穩定,不像是后悔殺人的樣子,那時候她就準備自殺了。”
“你覺得有人操控了她”燕修很認真地在聽她說話,這個猜測他們還沒想過。
但是柳木木提起之后,他很快聯想到詹宏業的死亡,他死前自己走進濱江大廈,也是疑似被操縱。
“應該是吧”柳木木遲疑的說,“雖然我不太想說她的壞話,但是從我給她算命,到她自己親眼看見她爸想要把她當成祭品之后,我明確的告訴她解決的辦法了,把花瓶摔碎,一勞永逸。”
“好主意,誰教你的”燕修很感興趣插言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