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得到了什么大消息一樣,故意壓低聲音說“今天出了個大事,我聽老詹那個副總說有幾個人帶著律師去了他們的公司,說要接手這家公司,那人手上有詹宏業生前留下的股份贈與協議,說是繼承人如果都不在了,他的全部股份都歸對方所有。”
“還有這種事,真的假的”姜麗一臉驚訝。
“應該是真的,就是讓人想不明白,他怎么會簽這種協議”
桌上的三個孩子對這個話題都挺感興趣,連飯都不吃了,等著董正豪繼續說下去。
“那后來呢”姜麗也特別感興趣地追問。
“后來更有意思了,你想都想不到。”董正豪買了個關子,“外面都說詹家大兒子出了意外人已經沒了,誰知道他突然出現在公司里,人家一點事都沒有。”
“那幫人豈不是什么都得不到了”
“可不是什么都沒拿到,灰溜溜的走了么。”董正豪抿了口酒,“我要是詹回天,現在就把公司股份賣了換錢,免得以后麻煩。”
“說的是,老詹留下的那個什么協議,怎么都感覺不懷好意。”
董正豪點點頭“詹宏業當年起家起的快,都說背后有人投資,我猜他這個贈與協議應該跟投資他的那些人有點牽扯。”
后來董正豪也打聽過一些關于詹宏業留下的那家公司的事,如他預料的一樣,詹回天將繼承來的股份都賣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就沒了消息。
至于詹家的女兒,從頭到尾都沒再露過面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出了意外,還是跟她哥一起走了。
至于那些來收公司的人,看熱鬧的都以為他們灰溜溜的走了,實際上他們都被請去了警局協助調查。
警方對于他們是如何得知詹回天死亡這個消息感到很好奇,每個人都扣滿了二十四小時才放走。
在他們出去之前,他們的身份已經被查了個清清楚楚。
人在心急的時候難免會露出一些破綻,即便再富有的人,轉眼要入手幾個億,心情也是會有波動的。
一個寧遠或許查不出什么,但是多個人,總有那么一兩個能牽出后面的線。
方川辦事速度很快,將這些人的背景,以及一些過往經歷,查得清清楚楚。
可是除了知道這幾個人入職了一家海外投資公司在京市的分部外,再很難從他們的資料上看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把資料給了燕修,在燕修這里,這些信息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比如說他們帶來的王律師,是京市一家比較出名的律師事務所的金牌律師,平時會替一些家族處理業務。
千里迢迢跑來替一個海外投資公司辦事,也算是盡職盡責。
燕修點了點何律師的資料,對方川說“找到了。”
方川湊過來看“替卓永奇打過兩次官司,這有什么不對勁嗎”
“卓永奇的母親是一名玄師,她嫁進卓家之后,勉強將卓家帶入了玄學的圈子里。”
方川面色一正,只有這個人涉及到了玄學圈子。
“后來人過世了,卓家憑借著聯姻,和花高價養供奉,勉強還留在這個圈子里。”
“那詹家的事,就是他們在背后搞鬼”
燕修搖搖頭“他們還不夠格,最多能當打手,背后應該還有人,無外乎就是那幾家。”
方川有些失望“看來暫時動不了他們了。”
這案子留下的證據太少了,對方掃尾也相當干凈,那個寧遠做盡了壞事,可因為證據的問題,最后也只被送進了特殊監獄,沒有直接判處死刑。
而后面操縱這一切的大家族,還享受著他們高高在上的生活。
“不急,抓住了尾巴,還怕他們跑了嗎。”燕修看著窗外,冷漠道。
這只是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