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她們和教官之間巨大的體能差異,薛藍被送去校醫院五分鐘之后三個人才氣喘吁吁地跑過去。
“薛藍怎么樣了”柳木木她們找到薛藍和教官的時候,醫生正在問診。
見她們三個沖進來,也沒有露出什么不高興的神色,只是擺擺手,讓她們站在一旁聽著,繼續問。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有沒有拍過x光”
薛藍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高中的時候有過,也做過身體檢查,肺部正常,也不是結核,沒查出病因,后來醫生說我可能是因為高三學習太緊張,是心理原因導致的。”
“沒有查出病因你最近一次檢查是在什么時候”醫生繼續問。
“在來學校前的半個月,我的檢查報告還都帶著,就放在我的柜子里。”薛藍回答。
“我去替她取。”錢曉萌趕忙舉手。
“行,你去拿來給我看看。”
薛藍把柜子的鑰匙遞給錢曉萌,她很快跑了出去。
大概十五分鐘后,錢曉萌拿著一個袋子回來了,里面裝著x光片,還有各種檢查報告。
醫生抽出來看了半天,點點頭“看起來確實都挺正常,也不是過敏性哮喘,身體還挺健康的。”
他看向薛藍,皺皺眉“按說不該這么嚴重,心理問題倒也有可能。這樣吧,你今天咳出了血,不排除有輕微內出血的情況,還是要去醫院拍個片子確認一下。”
“醫生我們陪她去吧。”錢曉萌趕忙說,然后三人全都看向教官。
教官想了想,才說“你們的名字班級和電話都留一下,一會兒我會聯系你們導員。看完病馬上回來,如果情況嚴重,也要先通知我。”
“知道了。”三個人乖乖聽話,并且和教官交換了一下電話號碼。
柳木木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慶城人,但是對慶城的醫院還是挺熟悉的,直接帶著她們去了慶城二院。
去醫院里掛號拍片,看了一圈下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和之前的診斷一樣,身體非常健康。因為聽說薛藍吐了一口血,醫生一直在觀察她的狀況,包括測量血壓,一下午過去,情況也都很穩定。
最后醫生只能說“如果實在不放心,可以在醫院里觀察一晚上,看看情況。”
柳木木她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晚上留兩個人在醫院里陪著薛藍,不回去了。
薛藍不想麻煩她們,說給男朋友發了信息,他一會兒就過來。
在等薛藍男朋友來的時候,她突然小聲說“其實我之前看過很多醫生,都沒有檢查出病因,然后我媽媽找了一位大仙。”
柳木木有些好奇,大仙是北方部分地區對玄師的一種稱呼,他們的流派和其他流派的玄師有些區別,聽說挺神奇的。
大概是擔心室友們不能接受,薛藍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室友們的表情。
結果大家都眼巴巴地看著她,一臉期待地等她繼續往下說。
“然后呢”錢曉萌急切地追問。
“大仙說我是染了癔癥,還不是真的癔癥,叫假癔。”
“癔癥不是一種精神障礙嗎,假的癔癥說來說去不還是心理問題”錢曉萌反應倒是很快。
柳木木也沒聽說過假癔這種說法,好奇地問“那大仙就沒告訴你怎么治療嗎”
薛藍搖搖頭“他說我這種情況,一直放著不管,慢慢會變好的。其實我之前覺得自己是在變好,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來了學校之后又嚴重了。”
她才說完,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徐安澤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