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要去哪兒”
“回學校,對了,我正好有件事想要問你。”
“你可以選擇在電話里問我。”
“那怎么能一樣,電話里又看不見你的臉,你又不肯和我視頻。”柳木木一臉你竟然不和我視頻,簡直是負心漢這樣的表情。
雖然上次他們離開酒店后,再沒有機會見面,但是偶爾還是會在手機上聊一聊的。
主要是柳木木呼叫,他被迫應答。
有幾天時間,柳木木天天詢問他今天天氣怎么樣,燕修一度覺得她把自己當成天氣播報機。
燕修
“我在洗澡的時候,不會和任何人視頻。”如果她的算卦能力用在其他地方,他可能會更欣慰一點。
“那多可惜啊”
這是發自內心的惋惜,燕修的命很難算,她只能旁敲側擊算他每天什么時候會碰到水。
這種不涉及自身的卦就要容易得多,十次總能準三次。
后來連算都不用了,因為他生活特別有規律,洗澡時間竟然也是固定的。
可惜不肯給她欣賞,難過g。
“算了。”燕修不想繼續和她討論這種話題,“我送你回學校。”
“謝謝,我請你和奶茶。”
“我不喝奶茶。”
“哦,你可真難養。”
燕修默默接受了她的評價。
車開過一個紅綠燈,柳木木終于想起了要問他的事了“對了,你知道假癔嗎”
因為剛去學校,她并沒有把爺爺留下的書冊拿到學校里,又不方便現在回家去翻,正好可以問一下燕修。
“什么癥狀”
“嗯咳嗽,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停的咳嗽,非常嚴重,人叫不醒,身體溫度很低。白天的時候也發生過,還咳出了血,身體檢查沒有一點問題。”
柳木木心里還是很贊同薛藍家人和男朋友的應對措施的,至少應該先排除她本身的原因。
既然真的與身體和心理狀況無關,那么再來考慮一下其他原因。
“只有這些癥狀”
“暫時我就只知道這些。”
燕修想了想“類似的癥狀有很多種可能,不過你說的假疫確實也在其中。”
“咦,說來聽聽”柳木木感興趣地轉向他。
“古時候北方部分地區騙子橫行,這些人會趕疫,然后裝作神仙下凡,趁機斂財。”
“趕疫你是說瘟疫的疫”
“嗯,他們每到一個地區,那里就會出現瘟疫,具體表現為劇烈的咳嗽,吐血數日,但是并不會危及生命。”
柳木木聽得直皺眉“這是瘟疫嗎”
玄師這個行業,有好人自然也有敗類。
雖然歷史上玄師的存在痕跡大多被掩埋起來,但她所了解的歷史中,有玄師曾經試圖顛覆皇權,為此用狠毒的手法害了很多人。
瘟疫,也不是沒人試圖操縱過,通過炮制尸體煉制瘟疫,不過傳說后來那些玄師被反噬,死的特別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