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木木和錢曉萌交換了個眼神。
衛雪這時候突然開口“我一直想問藍藍,你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一下子變得這么健康”
假期這幾天,薛藍的狀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衛雪幾天沒見她,感覺像是換了個舍友一樣。
薛藍有點開心地摸摸臉“真的嗎我還沒來得及告訴阿澤,他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徐安澤會不會高興,她們不知道,他現在也沒心思和薛藍聯系。
原本他和卓染說好了,回去的時候分開走,可是他要去機場前,卓染突然頭疼,他不得不留了下來。
卓染從小身體不好,他被送來卓家之后,一直是他陪著卓染。
她每次生病脾氣都變得很差,動輒對他打罵,還不能還手。在卓叔叔和林阿姨眼里,那只是小孩子鬧著玩,在徐安澤眼里,是羞辱。
可惜,無論他是怎么想的都不重要,他逃離不了卓家,他是被家人送來給卓染續命的手段之一。
返回慶城的飛機上,卓染臉色蒼白地枕在徐安澤的肩膀上,她的雙手死死掐著徐安澤的胳膊。
兩人離得太近,以至于她近乎惡毒的話語清楚地傳進了他的耳中。
“我的身體本來已經恢復了,為什么突然惡化是不是你那個小三女朋友發現了什么還是你故意告訴了她”
徐安澤本來不想理會她的無理取鬧,但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已經引起了周圍乘客的注意,他只能低聲解釋“我既然答應了幫你,就不會反悔。我什么都沒有告訴藍薛藍。”
卓染嗤笑一聲“說不定,是你突然不忍心了呢你從小看我受苦,就覺得這些是我該受的,你不忍心她變成我這樣了。”
“她對我確實很重要,我也不愿意見她變成你這樣,但是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這是我欠卓家的,也是欠你的。”
“你最好不會反悔”一陣陣眩暈惡心的感覺,讓卓染掐著徐安澤胳膊的指甲掐得更深了。
“可能只是薛藍身上的那張替命符丟了,離開的時候卓叔叔說了,儀式已經準備好了,等你生日那天,正式舉行了替命儀式,就不再需要替命符了。”
所謂替命儀式,當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準備成功的。
為此,他被送到了被選中的,和卓染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的薛藍身邊,以感情為代價,得到了所有替命儀式中需要的東西。
一開始,他只是想用薛藍的健康,換取自己的自由。
卓家像是他身上的枷鎖,只要卓染一直病弱,他就永遠都逃不開。
徐安澤心里清楚,卓家人看不上他,但是他能幫卓染壓制病情。如果卓染好了,他的利用價值也就沒有了,他們愿不愿意放了他,只是一句話的事。
遇到薛藍后,他覺得用這場交易來換取他和薛藍未來在一起的可能,也挺劃算的。
薛藍的身體會變差,但他會永遠照顧她。
飛機終于落地,徐安澤扶著卓染下了飛機,他把卓染扶到一旁休息,自己去一旁取兩人的行李箱,還沒拿到箱子突然聽見有人尖叫。
回頭一看,發現卓染栽倒在地,滿臉是血。
同一時間,寢室衛生間里,柳木木將從燕修那里拿來的平安符放到薛藍手上,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這是我專門向一個朋友求來的平安符,很重要,一定要貼身放好。”
頓了頓,她又道“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家徐安澤,能做到吧”
薛藍握緊手中的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總覺得有一股暖意從手心一直蔓延全身。
她重重地點點頭“我記住了,誰都不會告訴的。”
然后,她十分鄭重地對柳木木說“謝謝你,木木。”
她知道柳木木會算卦,她的朋友肯定不會是普通人,連她都需要去求,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價,薛藍心中記著這份恩情。
事實上,代價倒是沒有,還趁機摸了摸小手,就很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