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木木卻可以,她的眼睛從來不會出錯。
所以,這一切并不難猜,有人對薛藍動了手腳,正在替換她和卓染的命數。
替命可不是嘴上說說那么簡單,其復雜程度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柳木木心中恍然,卓染和薛藍,中間還有一個徐安澤,本來以為只是簡單的三角關系,竟然涉及了這么復雜的內幕。
算命沒算明白,倒是算出了一個驚天的陰謀。
不過至少,她知道了一件事,卓染的命運轉折點,是在下周六,她生日那天。
恰好,那天也是薛藍的生日。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柳木木對薛藍說“我沒算出結果的好壞,只算出了你會在生日那天,自己做出選擇,那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生日那天嗎”薛藍想到自己生日就在下周六,只剩下一周時間。
一周時間就能讓她做出選擇嗎
“我知道了,雖然我不覺得我能那么快就想清楚,不過我相信你。”薛藍把包包里裝著的信封放到柳木木手上,笑著說,“大師,這可是我半學期的伙食費,我的后半生全靠你了。”
柳木木收下卦金,對她笑笑“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
薛藍下了車,朝柳木木揮揮手。
董正豪在前面看得目瞪口呆,這是在干啥
隨隨便便說兩句話就敢收那么多錢,還收的是自己同學的錢,那孩子要是回過味來了,還不得鬧到學校去
董正豪猶豫著說“木木啊,你要是缺錢可以跟爸爸說,你同學的錢要不然還是還給她吧。”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騙人也得去個人家都不認識你的地方啊
柳木木斜睨他一眼,快速把一疊錢塞進自己的包里,生怕他搶一樣。
老董一臉憂愁,這孩子怎么就一點沒遺傳到自己的精明呢,這可怎么辦
介于柳木木的良好口碑,薛藍是真的把她的話放在了心上,并沒有如董正豪猜測的那樣,在周末結束后的第一天就把他女兒舉報了。
這段時間,徐安澤一直有給她發信息,但是薛藍并沒有和他聯系。
就如衛雪說的那樣,她需要冷靜的思考一下,她和徐安澤的關系。
可是,她不肯聯系對方,徐安澤卻能夠輕易在學校里找到她。
周二的中午,她們寢室四個人在食堂吃飯,徐安澤悄然地站在了她身邊。
薛藍是在室友們驚訝的目光下發現他的,他這幾天似乎沒有休息好,下巴上是淡青色的胡渣,眼底一片青黑,眼睛里還有血絲。
整個人又頹廢又疲憊。
“藍藍。”聽著他溫柔的叫著自己的名字,薛藍鼻頭發酸。
他們明明一直都那么好,怎么變成了現在這樣呢
“你們聊,我們在外面等你。”衛雪先開口,她拿起自己的餐盤,給柳木木和錢曉萌遞了個眼色,兩人也都跟著站了起來。
她們離開后,徐安澤坐到了薛藍對面。
薛藍不肯看徐安澤,她怕自己會心軟,只垂著眼,看著自己的餐盤。
徐安澤苦笑“你現在連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
她不說話。
“我知道你氣我隱瞞你,又氣我在你的面前卻對卓染百依百順。”
薛藍的睫毛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