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范圍擴大,這世上至少還有百萬個男人等著喜歡上她呢,她只是失去了一個男朋友,還有那么多個預備男朋友排隊等著認識她。
這么一想好像還挺值得期待
薛藍捂住臉,覺得自己自從住進了這個寢室,思維方式就朝著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
下午六點,薛藍寢室四個人來到了月華酒店外。
和她們一樣受邀前來的學生還有不少,有些是學生會的,還有些是在迎新晚會上見過的。
柳木木她們聽到走在前面的人和同伴說“聽說這家酒店就是卓染她家的,為了她的生日特地歇業一天。”
“這么大手筆二十歲的生日而已,至于這么夸張嗎”另一個女生不解地問。
“誰知道呢。”
她們剛走進酒店大門,就看見了穿著小禮服,頭上帶著一頂精巧的鉆石王冠頭飾的卓染。
她站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身邊,徐安澤站在距離他們不遠處。
看見薛藍她們來了,卓染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親自迎上前來,對她說“謝謝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
說完,她轉身對身邊的中年男人介紹到“叔叔,這是薛藍,安澤的女朋友,她和我一天生日,巧吧”
那中年男人“嗯”了一聲,用打量的目光看向薛藍。
他的那種眼神,讓人覺得像是被冷血動物盯上了一樣。
薛藍有些不適地往柳木木身旁躲了躲,那男人才收回了目光。
“請進。”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又和卓染去接待下一位來客。
徐安澤這時候上前“藍藍,你”
“薛藍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輕聲說“有什么事,等宴會之后再說吧。”
徐安澤知道她還在生氣,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本以為卓染的生日宴會有長輩在,大家肯定放不開,誰知道宴會開始后,她的那位叔叔就離開了,只剩下一群年輕人在酒店大廳里狂歡。
有人隨著音樂跳舞,有人上臺唱歌,還有幾個找了張桌子玩起了紙牌。
卓染似乎對紙牌游戲很感興趣,不但親自參與了進去,還讓人從二樓拿下來一堆包裝精致的禮盒。
大大小小的禮盒堆的小山一樣,她對周圍的人說“這些都是親戚朋友送我的禮物,里面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正好拿來當彩頭,誰輸了,就從這里拿走一件禮物,也讓大家沾沾壽星的好運怎么樣”
她都這么說了,大家當然不會拒絕。
紙牌游戲是最簡單的抽鬼牌,將抽到的牌和手里的牌組成一對就可以扔下去,然后循環抽牌,直到最后的鬼牌落到誰的手里,誰就輸了。
卓染說最后拿到鬼牌的人才能拿走禮物,大家開始為了一張鬼牌熱火朝天。
柳木木她們也在圍觀的人群里,饒有興致地看著,游戲進行的很快,三局過去,已經有三人從卓染這里挑走了禮物。
其中一人挑中的竟然是一塊價值數萬的表,那人想把表還給卓染,她也只是一笑置之,并沒有收回來。
到最后,所有人都被他們這邊的抽鬼牌游戲吸引了,大家擠擠挨挨,很快把薛藍她們擠到了最前面。
卓染讓人拿下來的禮盒還有二十幾件,有人拆開過寶石胸針,還有人拆的是大牌護膚品,樣式繁多。
薛藍只是看熱鬧,并不想參加。
誰知道看到她之后,卓染卻突然站起來,對桌子旁的其他的人說“大家聽我說,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薛藍的生日,我希望來一場壽星之間的對決。”
說完,她微笑著看向薛藍“你覺得怎么樣”
只是一個游戲,薛藍倒也不至于玩不起,她落落大方地坐下“好,那就開始吧。”
“別急,我讓人取了一副新牌,我們換一副牌。”
薛藍沒有異議,她坐在椅子上等著,很快有人給卓染送來一副新的撲克。撲克牌被放在精致的木盒子里,這副牌似乎是特質的,最后一張小丑牌并不像之前那些牌一樣,反而是個穿著繁復公主裙的女孩子。
她的臉上畫著面具,嘴角上揚成一個夸張的弧度,倒也有鬼牌的詭異感覺了。
兩個人玩一副牌,難免慢了些,
轉眼就過去了五分鐘,兩人手中的牌都在變少,她手中還有三張,卓染手里剩下四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