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藍正想說不用等了,卻看見剛才找她問話的警察走了下來,還有那名氣場明顯不像是警察的俊美男人,以及后面幾名警員押著徐安澤。
徐安澤臉色灰敗,像是遭受了什么打擊。
他看見站在一旁的薛藍,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
幾名押著他警察竟然也沒催促,似乎打算讓他們說兩句話。
“藍藍。”他的聲音沙啞,“我沒想害你,我只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薛藍并不是很懂他到底在說什么,但還是回答“我不知道你害了我什么,不過有件事你搞錯了,我們的未來不是由你一個人決定的,當你這么想的時候,我們就注定走不到一起了。”
卓染,其實只是點破他們不合適的一個契機。
她的出現證明了,他們原本就不合適,只是那時候在一個很小的環境里,她迷失于喜歡他的感情中,沒有發現而已。
“本來昨天就想好了,打算參加完卓染的生日宴會就和你說的,現在說正好。”薛藍語氣認真地對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說,“徐安澤,我覺得我們不合適,我們分手吧。”
徐安澤定定地看著臉上沒有怨恨,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只有平靜的薛藍,最后自嘲地笑了“知道了。”
他的目光最終掃過陪在薛藍身邊的三個女孩,她們都是薛藍的朋友,從上了大學之后,她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在高中的時候學校很小,他的追求者眾多,真心和薛藍做朋友的人很少。
可是上了大學,她認識了這幾個人,就不再什么事都要依靠他,她有了更多的想法,也更堅強了。
或許她說的是對的,他們不合適,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感情,注定沒辦法長久。
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他的自欺欺人。
“帶走。”看完了分手現場,方川擺擺手,讓人把徐安澤帶走。
作為一個幫兇,因為替命儀式沒能完成,他最多算是未遂。真正要判,他的罪并不重。
雖然徐安澤一直避重就輕,但是他做了什么,方川差不多也能猜到。替命儀式里用的那些屬于薛藍的東西,八成都是從他手里拿走的。
什么談戀愛,根本就是一個感情騙子,這樣的人,當然是離得越遠越好。
臨走前,方川給了柳木木一個改天再找你聊的眼神。
柳木木轉過臉,并不想和他聊。
警察也要離開了,柳木木她們四個人才跑到外面打車,到學校的時候,距離寢室關門還有半個小時,安全上壘。
進了寢室,大家也沒心思洗漱,所有人都圍在柳木木桌子旁,等著她交代。
柳木木稍微整理了一下語言,才開口“其實我在給藍藍算姻緣的時候,發現了卓染打算和你換命。”
見大家不解,她順便解釋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藍藍和卓染生日時辰相同,構成了換命的條件。她覺得你的命比她好,想把你們兩個的命數調轉一下,本來她的遭遇,就會變成你的。”
薛藍一點就通“我之前身體那么差,是不是和所謂的換命有關”
她的身體從健康到虛弱,再到健康,明顯是有問題的。
之前不知道,只當是免疫力下降,也查不出問題,聽木木這么一說,立即能夠對上了。
“啊”錢曉萌尖叫,“那個符,是不是那個符”
她親眼看見在木木手里化成灰的符。
“對。”柳木木點頭,“徐安澤應該是卓染的幫兇,他給了你一些東西,是用來幫助換命的,他送你的那張平安符可能也是。你身體會變差,很大概率就是通過這些東西來短暫替換你們的命格。”
“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和大家說啊我們還沒心沒肺去參加她的生日宴會呢,嚇死人了。”錢曉萌忍不住抱怨。
“早說了,你有解決的辦法嗎”衛雪問。
“我們至少可以早防范嘛,完全可以不用去什么生日宴會。”
衛雪無奈搖頭“你還記得徐安澤和藍藍認識多久了嗎他們能夠提前一年就開始布局,連徐安澤這個男朋友都是對方送來的,你以為他們要對藍藍做什么,她有反抗的機會”
說完,她看向柳木木。
柳木木點頭“避開了這次,也避不開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