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莫名出現的年輕大師的幾句話,讓他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目送徐永林離去,柳木木轉身的時候,腳下一滑,直接撲倒在地。
幸好冬天她穿的厚,不算疼。
家近在咫尺,回家的路卻遙不可及。
在徐永林出現在董正豪家小區外的時候,這個消息就已經被傳了回去。
本打算繼續監視他一段時間,結果那名監視的警員發現柳木木湊了上去。
這位警員原本就是方川手下,他們科里沒人不認識柳木木,那可是放下狠話要搞定他們燕顧問的人,不但沒有被拒絕往來,還能沒事去燕顧問的辦公室溜溜達達,十分值得大家敬佩。
于是,柳木木接觸嫌疑人的消息第一時間被送到了方川手上。
“你上次到底有沒有告訴她,遇到危險人物的時候第一時間找警察”方川聽到柳木木的名字時,簡直一腦門問號。
為什么又是她為什么總是她
燕修冷冷地看了方川一眼,不說話,車里氣壓持續降低。
方川閉上嘴,肯定說了,但是人家小姑娘沒聽。
在柳木木為了十塊錢給人算命的時候,燕修的車已經距離她家很近了。
在徐永林離開,柳木木艱難往家里挪的時候,燕修剛下車。
“燕顧問,人剛剛離開了。”警員對燕修匯報。
“知道了,繼續跟進,隨時跟你們隊長匯報。”燕修按了下耳機,切斷了通訊。
柳木木是在小區大門口五體投地,正在被一只哈士奇“踐踏”的時候被燕修堵到的,她明明已經摸到了小區的大門,然后不知道哪里沖出來一只二哈,朝她來了一招“戰爭踐踏”,她就撲街了。
接下來八成是門衛室的玻璃要炸,柳木木猜測,已經提前護住了腦袋。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那么倔強非要走回去,剛才就該找老董把她扛回家才對。
在玻璃還沒來得及炸開之前,一只大手罩到了她臉上,她感覺到那人的手指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帶著些許涼意。
她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摸,手腕被人握住,頭頂響起了低沉又充滿磁性的熟悉的聲音“別摸。”
柳木木仰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臉“你怎么在這里”
燕修把她撈了起來,聲音冷淡“因為犯罪嫌疑人出現在這里。”
柳木木卡殼,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他在說誰了。
燕修一雙黑眸緊緊盯著她“我記得昨天才說過,最近不要出門。”
“我就是去吃個早餐。”柳木木無辜臉。
“順便湊上去和犯罪嫌疑人聊聊天”燕修幾乎要被她氣笑,“我有沒有提醒過你,遇到這種情況不要自己處理你甚至還給他算了一卦。”
“人家給了卦金的,我又不好拒絕。”柳木木自知理虧,小聲反駁,她把手里的十塊錢給燕修看。
燕修閉了閉眼,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對她做點什么“還和犯罪嫌疑人有金錢往來。”
柳木木腮幫子鼓起“你這是栽贓陷害。”
燕修沒理她,冷著臉拎著她往外走,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的是方川。
接起電話,方川嗓門大的連柳木木都聽到了“徐永林剛才報警自首,還說要舉報他哥,這是什么神奇的發展柳木木到底把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