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雙躺在地上慘叫,燕修只是把玩著手里的香爐,巴掌大的香爐呈暗紅色,里面似乎裝著什么東西,晃動時,有聲響傳出。
他將香爐翻過來,底部有一個清晰的四方印。
“徐家的東西。”燕修半蹲在徐永雙身前,“你從哪得到的”
徐永雙咬緊牙想忍過這一波劇痛,他渾身上下疼得直抖,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
他根本不想開口,但是沉默使得他的身體上的痛感加劇,終于忍不住說“那、那是我家傳的東西。”
燕修嗤笑一聲“徐家只有一個繼承人,他沒有后代。”
“我我是徐家旁支。”
“我問的是,香爐是誰給你的長命蠱又是誰給你的”
徐永雙張了張嘴,他舌頭發黑,像是中了毒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為了不開口說話,他直接對自己下了蠱。
燕修神色轉冷,拿出手銬將他雙手銬上,然后手指在他額心處一點,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徐永雙體內被抽走,疼痛感瞬間消失。
徐永雙瞪大眼,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了,燕家長子燕修。
出生時攜一身煞氣,傷人傷己,天生的玄師。
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一切結束后,方川才走了上來。他手里拎著一個噴壺一樣的東西,一邊走還一邊噴,一陣濃郁的檸檬味散發出來,天臺上零零散散的蠱蟲很快就不動了。
方川連續打了幾個噴嚏,朝燕修抱怨“總部發下來的藥水為什么只有檸檬味的,我討厭這個味道。”
“下次去述職,你可以提意見。”燕修也不怎么喜歡這么濃的味道,但是手套也很臟,他只能微微擰眉。
走到燕修身邊,方川看了眼地上的徐永雙,低聲問“交代什么了嗎”
燕修輕輕搖頭“給自己下了蠱,說不出話了。”
方川皺眉,燕修的手段他見識過,幾乎沒人能抗住,這個徐永雙為了不開口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倒是個狠角色。
不過也正常,害人性命的時候眼都不眨一下,如果真讓他做成了,怕是要死百十個人,這種人已經沒有人性可言。
被抓到之后,必然死刑,他大概覺得自己唯一存活的機會在于背后的人,所以什么都不肯說。
方川朝后面招招手“來幾個人,把他押下去。”
四名全副武裝的警員很快出現,將徐永雙架走。
另外兩名警察攙扶著剛剛傷了眼睛的同事,那名警員眼睛上涂了藥,也綁好了繃帶,回去后將蠱蟲拔除就能恢復正常了。
這次行動勉強算是成功了,但是方川實在高興不起來。不出意外,被判刑的只會是徐永雙,他背后的人恐怕很難查出來了。
查涉及玄學的案子總是這樣,查到一半就斷的干干凈凈,讓人心里憋屈。
“這個就是徐永林說的,收長命蠱用的器皿”看到燕修手里的香爐,方川問。
“嗯。”
“這東西,要怎么處理”方川有些遲疑地問。
正常流程,肯定是上交總部,但是這個東西涉及了慶城上百個體內有半成品長命蠱的老百姓,他們現在都還沒有完全確定中蠱的名單,肯定不能隨隨便便就交出去。
“通知總部,讓他們派人來研究長命蠱。”他看向方川,“我們手里還有一個徐永林,這個人在蠱術上很有天賦,說不定能研究出什么來。”
提到徐永林,方川下意識地皺了下眉,但還是點點頭“希望那些長命蠱真的如徐永林所說,只要不取走,就不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