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木把臉埋在被子里,突然有一點點尷尬。他以前明明不肯和她視頻的,為什么今天趁她沒準備好的時候偷襲簡直不講武德
尷尬了三秒鐘,柳木木的臉才又出現在屏幕里,并且迅速轉移話題“你不在家嗎,這是什么地方”
“酒店,招待客人。”
柳木木的天線頓時支棱起來“有漂亮的小姐姐嗎”
“有漂亮的阿姨。”
“哦那你不用陪漂亮的阿姨聊天嗎”她特別虛偽地問。
燕修挑眉“我現在就回去”
“不用了,我覺得阿姨可能并不想你回去。”柳木木飛快阻止他,這個話題也不安全,再換一個。
想起前兩天的遭遇,柳木木氣勢上漲,從床上爬起來,氣勢洶洶道“下次不準把符紙貼臉上了,還有送我回家的小吳哥,非要把警車開到我家門口,是不是你讓的別人還以為我又犯事了呢。”
“他們以為的有錯嗎”
“當然了,我只是一名熱心的人民群眾而已,雖然我的熱心稍微比別人多了那么一點點,但你敢說我沒幫上忙嗎不給我發錦旗就算了,還貼我符紙,壞蛋”
燕修想了想,說“可以,回頭讓方川送你十個錦旗。”
柳木木氣的腮幫子鼓起來,那是錦旗的問題嗎她說的明明是符紙顧左右而言他,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見她要被氣到炸毛,燕修問“最近你身邊有什么奇怪的人嗎”
“奇怪的人又出什么事了嗎”
“案情相關,暫時不能告訴你。”
其實是因為方川抓捕了徐永雙之后,發現了他手機里那個沒來得及刪除的信息。
前后相差幾分鐘,如果對方再提前一點,說不定真能幫徐永雙逃走。
他們把信息給徐永林看過,他并不知道徐永雙在慶城是否還有同伙,這幾年一直是他們兄弟倆在一起煉蠱,并沒有其他人。
但是徐永雙經常會聯系外人,那些人的號碼打過去之后都是空號,已經查不出來歷了。
他和方川研究了一陣,兩人一開始懷疑是警局里出了內鬼。
徐家兄弟的案子,從來沒有拿到明面上來,甚至在徐永雙自首之前,這個案子都是歸屬于總部的,連和卓染有關的案卷都被一并上交了。
除了特殊案件調查科的內部人員,外人幾乎沒有可能知道這件事。
但這又不符合邏輯,如果是內部人員泄密,為什么偏偏是在抓捕徐永雙的時候,時間卡得這么緊,究竟是并不誠心想幫他,還是才得到消息
如果問題不是出在警局,那很可能出在柳木木身上。
或許有人從她口中聽到了一些消息燕修不認為她會隨便把案子告訴別人,即便是她的父親。
還有一種可能是有人看見她接觸了徐永林,并且認出了徐永林,然后看見她被警察送回家,聯想到了什么。
恰好,柳木木被送回家的時間,正好是他們開始抓捕行動的時間,能夠和那一條信息的時間對得上。
但是這種可能,同樣很小。
這其中,巧合的概率未免太高。
和徐永雙相熟的人偏偏出現在柳木木身邊,又恰好看到這一切
當然,這些都還只是猜測,并沒有證據,現在也沒時間調查那一條信息的來源,只是恰好聊到這里,他隨口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