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個字體就很怪了,一個上面竟然畫著沙漏,上面的字完全不認識,另一個字體很奇怪“這是什么字,兩、半”
“半兩。”
“等等。”柳木木一驚,聲音都提高了一個音調,“這個是秦半兩嗎”
“嗯。”
“這就是傳說中的五帝錢嗎”我們柳大師雖然每天搖硬幣,但是從來沒見識過硬幣的鼻祖,五帝錢。
那可是卦師夢寐以求的算命法器之一。
“對。”
“真的送我了”柳木木的眼睛簡直在冒金光,雖然她算的不太準,但是不耽誤她和所有卦師一樣,對卦師專屬法器愛的深沉。
“不想要”
“想要。”柳木木不好意思地朝他這邊挪了挪,“但是太貴重了。”
燕修沒說話,等著聽她繼續說。
“不然我還是以身相許吧”然后紅燈籠就朝他撲了過來。
食指抵在她腦門上,不輕不重,就是讓她半點不能靠前。
柳木木劃拉了一下胳膊,哎呀,貼貼失敗,失望。
“不必,謝謝,坐回去。”
“哦。”柳木木失望地坐了回去,沒忘記把自己的新年紅包收好,然后繼續探頭探腦,“你在看什么呢”
燕修轉過電腦,上面只有一張她鄰居的半身照。
“呂瑤”柳木木有點驚訝,“你查她干什么”
“你不是覺得她不對勁”燕修轉回電腦,隨口答。
“我明明只是覺得她有點奇怪好吧。”她小聲說。
話雖這么說,當柳木木想要湊過去多看看對方的資料時,電腦卻被燕修合上了。
“內部資料,保密。”
“小氣。”柳木木嘟嘟囔囔,“所以你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沒查到,一切正常的普通人。”
從資料上來看,呂瑤人生簡單的過分,該讀書的時候讀書,畢業之后找了一份不好不壞的工作,唯一稱得上波折的就是相戀三年的男友和她分手娶了別人。
后來她遇上了曾經的大學同學張世京,和他結婚,婚后一直沒有出去工作過。
值得一提的是,呂瑤沒有信仰,也從來沒去過寺廟之類的地方,更別提卜卦算命這種事。
“她找我那天可能就是心軟吧”因為不想報警,又想找人說說柳木木不是很確定,她依舊覺得有點怪。
“話說回來,我剛聽說她要離婚了,過年那天她進了醫院,出來后去報警,說她繼子把她吃的藥換成了生子丸,要害她。”柳木木感慨,呂瑤可能真的被刺激大了。
燕修挑起眉“你的生活環境令人擔憂。”
“少見多怪,我以前跟爺爺見識過不知道多少這種家庭,比這個夸張的也不是沒有。”
燕修沒說話,從頻繁出事的父母弟妹到鄰居家事,她似乎真的認為這樣的生活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