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出什么了”
“可能真的有鬼還是個嬰兒,我們都聽見嬰兒哭聲了,還看到有黑影在閃,可嚇人了”然后又強調了一遍,“特別嚇人”
燕修似乎有點想不通“你怕鬼還去幫別人捉鬼”
“那我也沒想到真的有鬼啊”柳木木說著說著,已經有點想哭了。
但是被嚇哭的柳大師實在有點丟人,忍了忍,最后又憋了回去。
“地址給我。”燕修最終嘆息一聲,起身去換衣服。
柳木木把手機往鄭宣嘴邊湊了湊,鄭宣趕忙報出他大姑家的住址。
聽著電話里突然傳來的年輕男人的聲音,燕修似乎多沉默了兩秒才開口“等著。”
二十分鐘后,外面的門鈴聲響起。三個人像是一串糖葫蘆一樣,前后拉扯著一起去開門。
燕修的車停在門口,他就站在大門前,一手抄兜,一手按門鈴。
可能是出門的時候太著急,他并沒有穿平時的西裝,只是穿著黑色長褲,和白色v領毛衣,連外套都沒穿。
他頭發還有些亂,這樣的模樣讓他給人的壓迫感并沒有那么足,但是他面色帶著幾分陰沉,眼神冷冽,可能是半夜被人強行叫醒的起床氣還在醞釀中。
除了柳木木,大概沒人覺得他好接近。
打開大門后,鄭宣尷尬地朝著這個看起來不是很友好的男人打招呼“你好。”
燕修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秒,然后移到他身后的柳木木臉上。
柳木木在見到燕修的瞬間,就拋棄了安全感已經完全喪失掉的鄭宣,直直朝他撲去。
她死死抱著燕修的腰,臉埋在他還泛著涼意又帶著一股冷香的毛衣里不想抬起來。
燕修承受著她撲過來的力道,身體連晃都沒晃一下,只是雙臂微微抬起,但沒有把她推開。
后面的劉瞎子看著恨不能掛在對方懷里的柳木木,暗中嘖嘖,這感情上的事啊,看著是一頭熱,實際上誰知道呢。
直到環在他腰上的手,開始不怎么安分地摸索起來,燕修才握住她的胳膊,強行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先進去。”有了燕修,大家似乎有了主心骨。
鄭宣和劉瞎子在前面帶路,柳木木貼在他身邊,軟乎乎的手指拼命往他指縫里鉆。
“松開。”
“我不”非但沒松,另一只手也糊了上來。
他無奈,只能由著她握著自己的手,把人拖著往屋里走。
屋子里一片漆黑,還沒等他問,鄭宣已經開口解釋“剛才燈被那個東西破壞掉了,它速度特別快,我們沒看清,但是大小跟嬰兒差不多。”
一想到這個東西可能還在屋子里,鄭宣聲音忍不住發顫。
燕修沒說話,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個手指粗細的手電筒,點亮之后,里面亮起一束白光,光柱掃過屋頂,然后他們就都看到了光線里,有一道很突兀的黑色痕跡。
“那到底是什么”柳木木在他身旁小聲地問。
“不能確定,不是什么干凈東西,我需要親眼見見。”
然而燕修搜遍了整棟別墅,也沒找到那個東西,只在墻上和屋頂掃到很多它留下的黑色的痕跡。
通風管道口也有很多痕跡,那東西可能是從通風管道口進出的。
至少這證明了,那個東西是有身體的,并不是他們以為的鬼。
幸好這種痕跡只在他的特制手電照射下才顯現,不然等白天鄭宣的大姑和姑父回家,還不被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