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傅天河和他坐在同一艘皮筏艇上。
陳詞沒想著把傅天河拖下水。
他和傅天河說過可以隨時離開,陳詞無法將事情的原委全都告訴aha只能從結果出發,常年的缺少交流和情感淡漠,又讓他說話很直。
也許對當時的傅天河來說,這更像是逼迫aha做出態度上的表決,但陳詞真的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勸他。
一片混亂中,船長疾步來到總控室。
他緊緊盯著屏幕上的異常顯示,短短幾分鐘就已經有數不清的原初生物聚攏在了航船之下,能量防護罩展開,能夠阻擋原初生物的三級進攻。
但如果襲擊者是體型相當龐大的巨型原初生物,也就只有祈禱上帝的份兒了。
他會害了傅天河嗎陳詞不知道,但他會竭盡所能,保住兩人的命。
越來越多的東西顯露在精神領域的最下方,陳詞松開船槳,深吸口氣,閉上雙眼。
來吧,不管你們究竟想做什么,我就在這里。
船員立刻照辦,他們拿上探測儀器,迅速在船艙中進行搜索,驚慌失措的乘客們見他們過來,本能地詢問情況如何,一時間各處的場面都非常混亂。
這是一條近三年來都沒出過事的安全航道,如今突然探測到大型原初生物的異常波動,大概率是因為有什么其他緣由。
“船長”一名水手急慌慌地拿著通訊設備,“約翰說有兩個年輕乘客跳海了”
“昨天的海洋預報不是還顯示這條航路非常安全嗎怎么會突然有這么多東西”
船長眉頭緊鎖,臉色沉得如同頭頂上密布的陰云,他盯著顯示屏,頭也不回地對身后的船員下令“搜,快去搜有沒有偷渡者者帶了不該帶的東西上來”
“是”
船長怒吼著揮動雙臂,而在這時,三名船員壓這名水手裝扮的年輕人沖進控制室“船長,我們在他床底下發現了機械核心”
“對不起船長。”那名被壓的水手痛哭流涕,腿軟得幾乎要站不住,“我、我家里人最近生了病,實在沒錢看得起,我、我就帶了兩顆機械核心,想著”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暴怒的船長揪住了衣領。
“什么”
操作員立刻調出相關區域的監控,只見橙色皮筏艇在瘋狂激蕩的海面上劇烈起伏,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片小小樹葉,隨便一個洶涌的浪頭都能將其掀翻。
“怎么回事你們究竟是怎么看的乘客”
你的自私和愚蠢喪命”
副船長焦急道“船長,現在我們要怎么辦”
“你難道不知道機械核心會吸引原初生物嗎我們這是客輪載著好幾千名乘客的客輪好啊,這下好了,有兩個年輕人會因為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所有人”船長狂吼著,幾乎要將水手整個拎起來。
水手嚎啕痛哭“對、對不起,我沒想著會變成這樣”
“把機械核心全都扔掉,看看能不能把它們甩開。”船長冷冷地看著幾乎癱軟在地的水手,咬牙切齒道“之后法庭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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