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運動讓陳詞臉上泛起緋色,他臉上有融化的雪水,就連烏黑的發梢都濕漉漉的,散在潔白雪地里。
傅天河突然很想俯下身,親一親陳詞。
事實上他也照做了。
這是個蜻蜓點水的吻,主要是旁邊還有人。
這個有人不光指陳念和沙弗萊,還有一眾從基地窗戶里圍觀他們打雪仗的工作人員。
傅天河臉皮還沒厚到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陳詞深吻的程度。
他坐在雪地里,看其他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
等待戰火重燃的功夫里,傅天河四處張望,基地外面停了許多雪地摩托,還有一些雪橇。
他突然間來了主意。
沙弗萊當然是最先緩過來的,他剛坐起身,就看到傅天河拉著雪橇,朝這邊跑來。
傅天河停在他們身邊,對陳詞道“上來歇著”
陳詞聞言,從雪地里爬起來,他拍拍屁股和后背上的雪,在傅天河的幫助下,坐到了雪橇上。
正常情況下,這樣的雪橇應該是用狗拉著的。
基地里也有狗子們生活的地方,眾所周知,阿拉斯加,哈士奇和薩摩耶被稱為雪橇三傻,但雪橇犬可不只有這三種。
基地這邊數量比較多的,是格陵蘭犬和愛斯基摩犬。
傅天河有著訓導大聰明的經驗,但和這群狗子還不太熟悉,干脆就自己來拉,說不定效果還要更好呢。
傅天河將繩子固定在自己腰間,他在雙腳的鞋底打上釘套,好增大和地面的摩擦力,能跑得更快。
他回頭看了眼,確定陳詞已經坐好,便邁步跑了起來。
“走嘍”
速度逐漸加快,雪地的光滑讓拉車其實沒有想象中那么費勁。
傅天河只需要在身后有著微弱牽扯的情況下,盡量向前跑就行。
他很快就將速度提升到了標準的跑步速度,一個人拉著一輛車,對傅天河來說根本不算費勁。
畢竟康復之后的他,可是能徒手擰斷扳手的。
陳詞以半躺的姿勢坐在雪橇上,能夠清楚看到前方傅天河的背影。
他穿著很厚的衣服御寒,無從看到緊繃又舒張的身體線條。
aha的黑發被風吹動,明明是在做著很累的工作,卻只能從他的背影里窺見歡脫。
恍然間,陳詞有一種自己正在被巨型阿拉斯加拉著的錯覺。
風獵獵而過,他坐在雪橇上穿行在落雪中,速度帶來本能的緊張感,讓腎上腺素攀升,就連掌心都熱了起來。
是陳詞沒有體驗過的刺激。
相比起狗狗,傅天河拉車好像還要更穩一些,aha嚴格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起伏和步調,帶給陳詞最佳的體驗。
如果這里有片森林就好了,穿行在筆直高大的松樹林里,會像仙境一樣美好吧。
陳念也坐起來,看著陳詞被傅天河拉著,身影很快縮小成了遠方的一個點。
“我也要玩”陳念指著那邊,兩眼放光地看向沙弗萊。
陳念都提出來,沙弗萊自然會滿足他的要求。
他的體能沒辦法和已經跟ashes完美融合的傅天河相比,但稍微拉個車還是能做到的。
沙弗萊也去找了輛狗拉雪橇,堂堂大皇子充當拉雪橇的人,好像有點不那么符合身份。
但為了逗陳念開心,都是值得的。
疼老婆有什么錯當然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