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河和陳詞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
傅天河渾身都濕透了,陳詞身上也有雪融化掉的痕跡,顯然兩人在野外又大鬧過一番。
至于鬧成了什么樣子,估計只有兩位當事人才知道了。
稍微一歇,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來到食堂,大家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上個月參加過第一次月光之旅的特戰隊員們大都同樣也參與本次營救,他們的經驗將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不少特戰隊員都過來同他們打招呼,徐楓儀也在,她精神頭相當好,顯然已經完全康復了。
一個月前,陳詞和陳念聯手打開了月光的大門,從那之后,不斷有晶體生物從中跑出,想要將疫病擴散向更多地方。
部隊封鎖了相關區域,嚴格管制之下,并未造成擴散。
每天都有上千輛運輸機從各大信標出發,將大量物資運送到格陵蘭冰雪高原,儲存在臨時建立的倉庫。
這些物資將會給不久之后營救上來的眾多幸存者,幫助他們度過隔離治療的生活。
飯后,四人回到各自的房間午休。
陳念一覺睡到下午三點,他睡眼朦朧地拉開窗簾,看到外面的皚皚雪原,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沙弗萊比他醒得要早,正擺弄著神經適配器。
他們提前兩天過來,為了防止無聊,也把各自的神經適配器帶上了。
“正好,玩會兒游戲吧。”
陳念接過沙弗萊遞過來的神經適配器,扣在自己的腦袋上。
隨著神經和虛擬網絡建立連接,眼前浮現出深藍色的登錄界面。
兩米多高的鐵塔型大漢身著紅色勁裝,壯碩的胸口都要把衣服撐爛了,他安靜地站在中央,等待著被賦予靈魂。
陳念完成登錄的剎那,壯漢的眉眼鮮活起來,他雙手在空中按動,身邊的背景陡然變化。
陳念登陸在了阿法納西總部的出生點。
從床上睜開雙眼,便看到房頂奢華的一排排吊燈,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時候,白給櫻桃又總部換了套裝潢。
為此沙弗萊還私下里找白給櫻桃說過很多次,畢竟裝修也是要花錢的。
但每次白給櫻桃都相當豪爽地說,他們的財政沒問題,錢還夠花。
身為財政部長,負責掌握公會資金的沙弗萊聽著,只差往他臉上梆梆來兩拳了。
你又不管錢,當然覺得財政沒問題
畢竟每次公會缺錢都是我氪金啊
念在兩人多年情誼的份上,沙弗萊忍了。
他忍。
沙弗萊從陳念身邊的床上坐起身,淺金色的長發垂落到身后,俊美的面容雌雄莫辨,既有女性的典雅,也有男性的剛硬。
原本一米九的身形在陳念的襯托下,反而顯得“嬌小”起來。
上次從月光回來之后,沙弗萊一直忙著處理各種事情,特別是第六信標神經適配器的破解工作,都沒怎么上線。
平時也就頂多從群里看看大家聊天,了解一下游戲內的情況。
將近兩個月來,重啟的“極境深海”版本在眾多玩家們的合力攻略下,成功通關了最后的主線任務。
封鎖了五年之久的格陵蘭冰雪高原,終于不再成為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