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情侶之間細節小問答,默契考驗。
最后這一環節,以氣急敗壞的兩人端著槍對射為結局,精彩告終。
好友列表中,崩撤賣溜和ono的名字已經灰了下去。
看這個情況,他們應該鬧到很晚才結束,陳念和沙弗萊大概在隔壁補覺。
陳詞摘下神經適配器,打算就此還給特戰隊員,明天一早他們就要出發進入月光內部,也沒什么繼續玩游戲的時間了。
陳詞下了床,順理成章地拉開窗簾。
襲擊了他房間窗戶的,不止是早晨明媚的陽光和極地風雪,還有一顆碩大無比的雪球。
“啪”的一聲,雪球砸在窗戶上,以它的落點為中心,許多裂痕迅速向著四面八方擴散,最終蛛網般蔓延到了邊緣。
陳詞“”
陳詞驚訝抬眸,視線的最遠處,一道身影正急匆匆朝這里跑來。
雖然不夠清楚,但陳詞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傅天河。
陳詞“”
他伸手摸了下窗戶上的裂縫,有微弱的風從中透進來。
看樣子得換扇新的了。
短短十幾秒,傅天河就已經跑到窗邊,速度快到如果有人掐表,變會發現已經打破了人類的速度記錄。
他有些氣喘地停下,眼中明顯帶著幾分忐忑。
傅天河摸了摸玻璃上的裂縫,模糊聲音穿透隔音效果原本不錯的玻璃,傳入陳詞耳中
“我在晨練,有點沒控制好力度,怎么能飛得這么遠”
陳詞也想問。
能把質地干粉的雪球從幾百米的處扔到這里,最后還砸碎了一扇質地堅硬的玻璃,實在有點太過離譜。
要知道為了擋住極地烈風,基地里的玻璃都是特質的,拿小錘都不好敲碎。
“稍等一下。”
陳詞拿上外套,在窗外傅天河的注視下,走出房間。
他向基地的工作人員報修了窗戶,才去到外面。
陽光明媚,光線的照射讓雪地刺眼,陳詞帶上輕薄的目鏡,以防時間久了,陷入雪盲。
傅天河正乖乖在外面等著,見陳詞出來,趕忙快步來到他身邊。
“走吧,我陪你一起訓練。”
兩人并肩前行,走到遠離基地的地方,留下兩串深深淺淺的腳印。
估摸著得有兩千米了,陳詞才終于停下。
他用鞋尖在十五米遠的地方畫了個圈,對傅天河道“來吧,嘗試著扔到這里面。”
傅天河俯下身,團起個雪球,默默估算著要用多大力氣才合適,就要扔出。
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在了身上。
傅天河很難形容此刻自己的感覺,非要說的話,如同自身周圍的力場遭到了改變,他的手臂和雙腿變得不那么聽從使喚。
傅天河“這是”
陳詞“精神力,嘗試著在受控的情況下,把雪球扔進來吧。”
他受著陳詞精神力的控制,如果想要將雪球扔到指定位置,必須要更強的控制力。
傅天河定了定心神。
他第一次扔出去,雪球嗖的一聲從陳詞耳邊擦過,帶動的風卷起少年發梢,飛到了看不見的遠方。
陳詞“再來。”
傅天河減小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