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他的活動量顯然不夠。
養在樓房里的比格犬,精力旺盛,只能卯足了勁兒拆家。
傅天河也需要一些別的途徑,發泄自己的精力。
身為一個年輕力壯的aha,自己的oga就陪伴在身邊,他的心思和精力想往下面走,似乎再正常不過。
只是這幾天,傅天河還被怪力困擾著。
他沒有辦法很好地控制,怕會因為意外傷到陳詞,就強行忍著,克制著欲望。
現在,他在陳詞的幫助下,逐漸習得了一些控制能力。
是不是就意味著
心神蕩漾。
清冽的晚香玉氣息宛若在肺部被暖熱,散發出勾人的誘惑。
他無數次親吻陳詞的脖頸,輕咬柔軟的唇瓣,將更多甜蜜吞入腹中。
傅天河忍不住湊上前,雙唇最先觸碰到少年臉頰,然后移動到唇角。
陳詞并不抗拒,他稍稍偏過頭來,配合著傅天河,加深了這個吻。
只是很快,他就意識到,aha想要的,不僅僅是個吻而已。
為了不打擾到別人,他們在離基地挺遠的訓練,稍微干點什么,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不不不,外面可是很冷的,如果真掏出來,會被凍壞的吧
要不然就是得匆匆結束。
傅天河里的畫面打滿了馬賽克,已經徹底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而去。
陳詞感受到他突然紊亂的呼吸,通過躁動起來的琥珀木香,和aha明顯毛糙起來的親吻,大概也能摸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四唇分離,讓彼此的嘴唇都染上了屬于對方的濕意。
陳詞看到傅天河通紅的臉,還有燒起來的耳尖,顯然不光是在外面凍的。
其實對陳詞來說,并非不得了的要求。
他本身就是個羞恥感極低的人,在之前,甚至因為情感缺失,連道德感都很少。
要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次見唐納德時,敲詐不成直接搶劫了。
陳詞的感情已經恢復,卻也覺得順從自己的生理本能,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少年抬起自己的一只手,按在了傅天河的小腹處。
隔著厚厚的衣服,也明顯能夠感覺到aha身體猛然緊繃。
四目相對。
陳詞琥珀色眼眸中的神色,非常認真。
而傅天河漆黑的左眼里,有三分羞澀,三分震驚,四分緊張的期待。
重新靠近,在熟悉的親吻中放松下來。
同時感受著其他。
aha渾身肌肉逐漸緊繃,終于在某一個瞬間,驟然重新放松下來。
“舒服嗎”陳詞輕聲問。
傅天河點點頭,呼吸些許不穩。
那、那是當然。
aha用力吞咽了一下,周圍的冷并不能將心中的渴望徹底澆熄。
只是不管怎么樣,都不適合繼續在外面呆著了。
傅天河站起身,因為某些不能言說的道理,姿勢稍微有那么一點點奇怪。
他們得先回去換衣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