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那你現在回答我,咱倆認識第二天,去花園閑逛的時候,我問你的第三只蟲子叫什么名字”
沙弗萊“這種問題我怎么會記得啊,都過去多久了。”
陳念“看吧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沙弗萊“”
沙弗萊深吸口氣“那我問你,咱倆第一次那個,我穿了什么顏色的內褲”
陳念斬釘截鐵“紅的因為那時候你24歲,還是本命年。”
沙弗萊“”
昨天晚上,他倆因為類似的各種奇葩問題,還打了一架。
問答環節剛開始的時候,大家提問的內容還很正常,比如說對方最愛吃的食物,最喜歡的顏色,最感興趣的愛好之類的。
但越往后,問題就越奇怪。
譬如對方自行解決的時候是喜歡用左手還是右手,進門的時候是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k的時候習慣眨左眼還是右眼。
這誰能知道啊
他們又不是24小時黏在對方身上,況且知道這些玩意,有任何意義嗎
可轉念一想,這可是婚禮啊,竟然連關于我的問題都回答不上來,也太過分了吧
隨著提問升級,氣氛愈發焦灼,最終陳念和沙弗萊直接吵了起來,甚至還端起槍,來了場1v1男人大戰。
眼看戰況似乎要蔓延到現實當中,沙弗萊深吸口氣,趕忙轉移話題“你不餓嗎”
昨天晚上他們玩的太投入,連晚飯都忘記吃,仔細算算,已經差不多一天沒有進食了。
陳念當然餓。
兩種意義上的餓。
俗話說的好,飽暖思,陳念覺得自己真挺厲害的,餓著肚子的情況下,都能起歪心思。
少年啟唇,惡魔低語般,說出了那句著名臺詞
“我想先吃你。”
沙弗萊瞳孔地震。
很多事情當個笑話聽,和發生在自己身上,完全是兩碼事。
沙弗萊深吸口氣,縱使心中滋生起許多美妙幻想,但他知道現在可不是胡鬧的時候,吃完飯還得接著開會呢。
“晚上讓你吃個夠。”
他抬手放在陳念的發頂,揉了揉少年柔軟的黑發“走吧。”
陳念最終還是乖乖地起來了。
他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和沙弗萊去餐廳吃飯,接著沒過多久,就到了會議時間。
沙弗萊坐在臺上,詳細講述著明天行動的具體計劃,從正常備案到如遇突發狀況的應對措施,林林總總,相當詳盡。
陳念本來是最煩開會的,奈何坐在上面講的人是他的aha,就算內容再無聊,他也會聽。
他托著腮,坐在會議室的角落,思維不自主就跑偏了。
誰能想到正兒八經的大皇子,其實不久之前還穿著婚紗,在沙灘上狂奔呢
陳詞坐在陳念的身邊,他眼眸低垂,頭也沉著,一動不動,可能是睡著了吧。
只有傅天河相當認真,記著筆記,還時不時順著沙弗萊的話音點頭。
對于傅天河來說,沙弗萊是個現成的老師。
傅天河因為疾病和年幼喪母,一天正兒八經的學都沒上過。
所有的知識和本領,都是通過自學和社會毒打練就的。
所以在傅天河看來,從小就接受的最好教育的大皇子,身上有許多值得他好好學習的點。
既然下定決心要闖出一番事業,就必須努力提升自己才行。
會議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到最后,陳詞和陳念趴角落的桌上,對著虛擬屏共同玩黑白棋的游戲。
他們有先前的經驗,去到下面也知道該做什么事,還有精神力和免疫血液護身,相對來說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