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望著逐漸下落的夕陽,并肩坐在房頂,一直聊到夜幕降臨。
他們回去餐廳吃飯,正好與傅天河與沙弗萊重新匯合。
回到臥室,沙弗萊脫下軍服,更換寬松舒適的睡衣。
“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下去,說不定還要出現什么意外狀況。”
“哦。”陳念應著,少年抬起腳,蹬在沙弗萊腿上,輕輕磨蹭著。
當然,他可沒忘了中午沙弗萊答應的事情。
小小的“吃”那么一下,應該無傷大雅吧
那只腳不斷向上,最終到達了格外危險的位置。
在aha伸手抓住之前,干脆利落地搞了壞事。
aha低低地倒抽一口涼氣,立刻抓住始作俑者。
骨節分明的手鉗住腳踝,能夠將其圈住。
oga少年身形放松,雙手撐在床上,寬松的衣領斜斜掛著,露出半邊肩頭和大片鎖骨。
琥珀色的眼中,滿是狡黠。
沙弗萊想不到能讓他拒絕邀請的理由。
反正時間還早。
翌日清早,第一批前期救援的特戰隊員們在大廳集合,各自穿好防護服,將自己嚴密保護起來。
雖然已經研制出了解藥,但條件允許,還是盡量通過隔離的方法,直接在源頭上避免感染更好。
整支隊伍里,只有幾個人是不用穿防護服的。
本身就具有免疫性的陳詞和陳念,感染過ashes,如今已經完全康復的傅天河和徐楓儀。
沙弗萊在昨天的會議上做了詳盡報告,但整場行動的負責人另有其人。
畢竟在解決完海海皇的問題之后,他們四個就會回來。
沿著第六信標神經適配器里規劃的道路,隊伍有條不紊地深入。
一個月以來,上千臺機器人進行詳盡探索,把具體情況都摸得一清二楚。
隊伍需要面臨的唯一危險便是紫晶生物,但曾經害得他們兩度負傷的異種生物,已經不再是難以對付的對手。
使用解藥制作而成的噴劑,成為了對付晶體生物的致命武器。
只需向著四面八方亂噴一通,沾染上液體的晶體生物就會迅速溶解。
他們穿過眾多原初生物的尸骸,處理掉試圖發動襲擊的晶體生物,沿著應該來說是最安全的通路,不斷向下深入。
路過鯨魚米洛的尸體,陳念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摸在上面。
其實他們和這只原初生物沒有任何交集,經歷過的護送任務,也只不過是信標們為了引出真相,模擬而來的。
但光是由此想象到,當年它是如何被引誘,千里迢迢趕來月光的,還是忍不住心生憐憫。
其他人也會有類似的感覺嗎
這種同情,應該并非源自于他身上的海皇血脈,而是人類之所以為人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光能夠共情同族,還會為其他種群觸動。
第一次踏足附近,紫晶生物們把他們驅趕到了某個特定區域,腳底的活動板在月光的操縱下打開,讓四個人猝不及防地掉落下去。
而如今,月光的程序被眾多程序員們接管,可以從外部進行系統控制,擋板提前打開,方便他們以最快的速度下到更深的地方。
曾經存在著巨型鮟鱇魚的區域,已然被攪得天翻地覆,成為一片廢墟。
它被逃竄的異形幼體寄生,狠狠地折騰了一番,耗去了僅剩的所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