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天河早就趁著這會兒空檔,拿著法棍跑遠了。
陳詞和傅天河一前一后地跑宅邸大門,毫不意外地發現連車的影子都不到。
陳詞選擇徑直朝著生態缸的繁華區狂奔,身后是源源不斷的追兵。
半路上他們各自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專門往狹窄偏僻的地方騎,將一輛輛屬于唐納德保鏢們的私家車甩街上。
兩拐進一條寬約一米五的狹小巷子,將單車停靠墻邊,結束了此次騎行。
傅天河雙手外套上用力擦了擦,抹去掌心的汗水,他向后退了兩步,短暫助跑再縱身一躍。
抓住了上方三米處的欄桿。
他整個翻上平臺,然后趴臺子上伸手,先將箱子接,再把陳詞拽上來。
兩的手緊緊相握,用力到都能到手臂上的青筋。
這里此前是一處動植物培育基地,今因為選了新址,被暫時廢棄,不久之后就會拆除。
傅天河起身,打開二層的窗戶,和陳詞一起爬了進去。
里面還有一沒來得及搬走的設備。
他們悄悄培育基地的后門溜走,陳詞精神力的掩護下沒有引得任注意。
唐納德再怎么著也只算當地有名的富豪,不敢太興師動眾地大肆尋,況且收藏家的宅邸被區區兩個搶劫,這事兒一旦傳,他的臉都會丟盡。
很快陳詞和傅天河就現了生態缸的外壁掛,他們將乘坐纜車,辰砂外壁去到另一側的農場。
終于能夠短暫休息,無意的角落里,陳詞和傅天河停下了腳步,傅天河一屁股坐地上,陳詞見狀,也就此坐下。
他們劇烈喘息著,努力平復著呼吸。
身邊是那口裝著許多個嵌合體的手提箱。
陳詞沒料到傅天河會用一場騙局來吊唐納德上鉤。
傅天河也沒想到陳詞竟然會動手去搶,還正大光明地家正門去,太囂張了。
他們倆一個搞詐騙,另一個更狠,直接搶劫。
兩相互視,傅天河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容逐漸擴大,后成了開懷的笑聲,爽朗地響耳邊。
陳詞那雙琥珀色眼眸中,似乎也有什么堅固的東西,被慢慢融化了。
“好刺激,甚至比遺棄郊區都刺激。”
傅天河嘆著,旋即他想到了更為要命的事,笑容凝固了臉上。
驚心動魄之中,他和陳詞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點凌亂,兩穿的可是店里租來的西裝,現給弄臟了,得付賠償金。
并且他們還租了一輛豪車,今正停唐納德的車庫里。
果車丟了,他們需要賠付多少錢
現把他賣了能賠得起嗎
“那個我們之后還要不要把車給搞來”
傅天河邊說邊覺得自己這個提議太異想天開了,唐納德那里搶了東西,還想他家把車再開走,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
陳詞搖搖頭“我們直接離開,付給租賃司賠償。”
傅天河嚇了一跳,“那可是輛帕加尼啊價錢怎么說也得上千萬奧吉吧”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交給我。”
陳詞慢吞吞地抬起手,他打開終端,消息列表上面的一條就是和陳念的聊天框。
我不小心搞丟了一輛帕加尼,告訴沙弗萊一聲,讓他準備賠償,或者用點別的辦法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