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賈璉將自己身邊的人都打發了之后,就獨自一個人往賈赦的房間去了。
東院現在因為之前有人叫啷賈瑚溺水死亡,張氏早產的事已經亂成一團。
雖說賈瑚活著回來了,但張氏卻還是生死未卜,東院還是亂糟糟的。
也因此,賈璉都已來到賈赦的房門外,竟然沒有一人發現。
賈璉在看到賈赦的房門竟然虛掩著,低頭冷笑一聲。
賈璉小心的開門,進門后將門關好,但因為身高的問題,賈璉只能將門關上而已。
關好門后,賈璉就來到里屋,還沒等走到屋里,賈璉就聽到了里面的聲響,甚至還問到了他早就已經猜到的味道。
不過這藥還真是低級,若是讓他來做,絕對做到無色無味,不會讓人發現。
賈璉拿起放針線的篩子里的一根繡花針,走進里屋,就看到衣衫不整,臉色通紅,躺在床上的賈赦。
而之前來找賈赦的那個小丫頭現在則也同樣衣衫不整的趴在賈赦的懷里。
還好,還好
自己過來的很及時,兩人還沒有完全脫光衣服,也還沒有辦事。
這樣,在事后的后續處理上,則容易解決的多。
賈璉往床邊走了幾步,就覺得自己呼吸有些不穩。
這個藥還真是“劣質”,自己不過是一個兩歲的小男孩,身子還沒有開始發育,竟然也受到了藥性的侵害。
這么想著,因為沒有中醫用的針灸的針,賈璉只能給自己用繡花針扎了幾針。
接著則過去,在那個小丫頭身上扎了幾針,瞬間,那個小丫頭就昏了過去。
賈赦因為中了藥,所以就算是那個小丫頭昏了過去,雖然他現在閉著眼,但是卻還是被藥性趨勢著,本能的抱著那個小丫頭在亂摸。
賈璉看著賈赦這個樣子,皺了皺眉,然后費力將那個小丫頭拖到了床下。
接著賈璉在房間里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后將賈赦也從床上拖了下來,讓他倒在地上,同時給賈赦也扎了幾針,等到賈赦也昏迷過去后,賈璉來到一旁的博古架旁,拖過一個凳子來,從博古架上,根據賈赦的身高,拿了一個青銅擺件。
將凳子放回原處去后,賈璉就兩只手拿著那個青銅擺件來到小丫頭的身旁,對著她的腦袋就是一下子。
瞬間,那個小丫頭的頭就破了。
賈璉對著那個傷口觀察了一下,覺得非常滿意后,就將那個青銅擺件放到了賈赦的手里,然后將倒在地上的兩人都擺好姿勢后,賈璉就回到那個小丫頭的身旁,對這她的傷口輕輕的扇風,讓她頭上傷口的血液盡快的凝固。
畢竟根據賈璉的計劃是要造成一種賈赦早早的就發現自己中了藥,然后在這個小丫頭要爬床的時候,用青銅擺件將她給砸暈了,之后自己也受不了藥性,然后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