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我們之后要說的事情太過重要,所以才更加要打開門窗。現在我們一家人都在一起,卻緊閉門窗的說話,這不是故意告訴所有人我們在商量什么不可見人的事情。而打開門窗,讓張嬤嬤守在院子里,有人靠近立刻就知道,而我們說什么別人也聽不見。”
張氏不是賈瑚,所以在聽到賈璉的話后,立刻就明白了賈璉的意思。
張氏一直都知道自己這個次子聰明,而且看問題很通透,卻沒想到自己之前竟然也犯了這么一個簡單的錯誤。
緊閉房門,讓人在門外放風,這不是告訴所有人自己在跟其他人商量什么事情嗎
讓張嬤嬤在院子里守著,將門窗打開,張氏一臉嚴肅的看著賈璉。
“璉兒你剛剛說哪一家鬧起來了,而且有人將手伸向軍營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一家到底怎么了”
賈赦或許在一些事情上看的明白,但是他的腦子卻從來沒有往政治上想過,這讓不明白賈璉和張氏在說什么
“就是哪一家”
賈璉說著,指向了皇宮的方向。
賈赦這下子明白了,在一想剛剛賈璉和張氏的話,怕是有皇子將手伸向了軍營了。
這代表了什么
皇子竟然在私下里往軍權上伸手
“他們要造”
賈赦被嚇的忍不住驚呼了起來,但是好在在最后反應過來,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另一邊的賈瑚也被自己猜測到的那個答案給嚇得臉色都煞白了,但是他還是準備在最后拯救一下。
“我們一家子這三年一直都在閉門守孝,期間就連外祖家的人都沒有來過,祖父他是怎么知道那一家子有人往軍權上伸手的”
“隔壁的堂祖父之前不是過來過一次嗎而且現在想起來,就是在堂祖父過來之后,沒多久祖父就病了。”
“你說是隔壁堂祖父先得到的消息”
“我們寧榮兩府之前兩代人都在軍中效力,祖父雖然之前一直都在邊關,但是隔壁的堂祖父在致仕之前確實官拜經營節度使的。”
“不是吧他們竟然敢”
賈瑚往窗外看了看,在看到張嬤嬤在院中坐著繡花,并沒有聽到他們說話,而院子里也沒有其他人,他們房間更是沒有人靠近,才放下心來。
“這這簡直太可怕了”
京中大營,難道他們真的準備造反不成。
這么想著,賈瑚臉上的汗都滴下來了。
造反了造反了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