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是兩個兒子捆一起在賈史氏的心里,都沒有她自己重要。
賈史氏之前是一心想要讓賈政繼承榮國府的爵位,但是其中卻也只有三四分是為了賈政,更多的還是為了她自己。
嫡長子繼承制賈史氏不知道嗎怎么可能,她畢竟也是保齡候府的嫡女,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些。
只不過是因為若是賈政繼承了榮國府的爵位后,對她更加有利罷了。
畢竟賈政只不過是嫡次子,實在自己的幫助下才會繼承爵位,所以在日后,賈政想要過得好,還需要自己的幫助和保護。
自后賈政就必須要更加的孝順自己,什么都要依著自己才可以。
到時候,賈史氏還可以挑起兩房之間的爭斗,從而不管是大房還是二房都必須要捧著她,才能在這個府里有好日子過。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賈史氏想要借著賈政,證明自己比自己的婆婆厲害,自己教養的兒子,強過了婆婆教養的長子。
賈代善醒來后,沒有見到賈史氏和賈政一家人,在問明了原因后,就沒有在說過什么,之后幾天也沒有在提起賈史氏和賈政。
反倒是在賈代善在剛剛醒來后,想要將賈政的婚事交給張氏來負責。
說白了就是不再信任賈史氏,也是剝奪了賈史氏作為賈政母親的權利。
張氏是真的不想要插手任何有關賈政的事情,但是賈代善的身體現在是真的不好了,而且賈代善作為長輩都已經開口了,張氏還是不知道要怎么拒絕才好。
“祖父也是知道祖母給二叔找繼室的條件,母親是不可能按照祖母的條件去給二叔挑選繼室的人選的,到時候祖母哪里怕是不好交代。”
當然是沒法交代了,張氏又不是瘋了,就賈政那個條件,張氏能給他找的,最多也就是書香門第旁支的嫡女,嫡支嫡女他就不要想了。
但是在賈史氏看來,這怕就是大房打壓二房的證據了。
賈璉見張氏不知道要怎么開口拒絕,直接自己開口幫張氏拒絕了。
二房的事他們還是不要沾手的好。
“就是,父親,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等母親自己想開了,會給老二找一個合適的繼室的。”
就他母親的異想天開,只有在接受到打擊之后,才能想明白。
就是自己這個混不吝的都知道他母親實在發瘋,更不要說其他人了,這么明顯不可能的事情,也不知道母親是哪里來的自信。
“祖父之前辭官,又將爵位給了父親,不就是想要避開那些事情嗎現在我們因為二叔的事情得罪了那么多人,想來那些皇子也不會想要再拉攏我們了。”
就他祖母這一手,直接將二品以上的官員幾乎得罪了個邊真是掄起得罪人來,誰都比不上他祖母。
賈瑚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胡鬧現在將人都得罪干凈了,日后你們若是科舉入仕,還怎么為官”
賈代善怎么說也是在朝堂上混過的,哪里不知道人脈的重要性。
賈史氏那個蠢婦一下子將所有人都給得罪了,日后瑚兒他們入朝堂還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