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賈琮咬著手指頭,想了想,最后搖了搖頭。
賈瑚看著自己才三歲的幼弟,也覺得自己是急糊涂了,琮兒不過才三歲,哪里知道什么。
不過賈琮為了證明自己長大了,自己現在也很厲害了,想了想,就將自己還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祖父氣暈了,父親就去了祖父哪里,然后將二叔給狠狠的打了一頓。打的可狠了然后祖母還是又哭又叫的,吵死了。然后祖母還罵父親了,父親的樣子看起來可傷心了,真的琮哥兒都看哭了。”
賈琮小聲的跟賈瑚和賈璉說著他知道的事情。
打發走了小賈琮,賈瑚本來是想要去看望一下賈代善的,但是卻被賈璉給攔住了。
“先去看看父親和母親吧若是父親和母親不說,我們就當做不知道,畢竟是因為祖母和二叔的事情,總也不好真的鬧大了,都在一個家里住著,還是長輩的事情,總不好真的鬧得太過難看了。”
去給賈赦和張氏請安之后,兩人果然沒有說賈政跟那位史家的小姐的事情,賈瑚和賈璉兩人也就裝作不知道,各自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賈璉在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就去書房做今天的“功課”,將書房里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然后從書架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一套書。
在打開書盒拿出最上面的幾本書后,從下面的暗格里,拿出來一個白瓷瓶。
賈璉拿著那個白瓷瓶手不自覺的摩擦著瓶身。
這一瓶藥可是他這幾年的“杰作”,為了湊齊自己需要的藥材,賈璉可是真的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這瓶藥無色無味,會讓人自身慢慢的虛弱而死,但是在死后一天后,尸身會慢慢的呈現出中毒的跡象,嘴唇和眼眶會變成黑紫色,之后是指甲、骨頭。
而這瓶“回味”,就是賈璉為史家的三兄弟準備的。
不過到底是老幾用就看他們自己了。
其實對于賈璉來說,賈史氏其實并不能為他帶來任何的威脅,別的不說,就憑賈璉這么多年來練就的“出神入化”的下藥的功夫,他隨時隨地都可以讓賈史氏“病逝”。
只是在想到“曾經”的賈赦一家最后的下場,賈璉總覺得,不能就這么早早的讓賈史氏“退場”。
而現在,賈史氏還能夠這么“活蹦亂跳”的在榮國府里“作威作福”,靠的不就是保齡候的支持。
再想到日后保齡候府“一門雙候”,賈璉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做些什么才可以。
賈代善雖然不同意史甜兒嫁進榮國府,但是賈史氏早就已經瞞著賈代善跟保齡候府開始走禮了,兩人的八字也已經合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京城里數得上號的人家都已經知道了兩家訂了親事,用不了多久就要娶親了,賈代善就算是不同意,也沒辦法。
總不能真的逼著史甜兒去死吧
不過這次的事情倒是讓賈代善下定了決心,在自己走之前,說什么都要給大房和二房分產
雖說“分家”能夠更好的解決兩房之間的問題,但是“父母在、不分家”,賈代善也不想要在自己還說這的時候讓這個家散了。
所以最后只是給兩兄弟分產,到時候產業都分了,等自己帶著史氏那個女人走了,想來老二也沒理由繼續留在府里了。
賈代化現在也病的起不來身,而且他已經在將族長的職位傳給了賈敬,所以這次賈代善就讓人將賈敬給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