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當年的事情發生后,賈敏跟大房的關系是越來越好了,連帶的林如海也跟賈赦的關系更加好了起來。
也是為此,賈政這些年是越發的看不上林如海了,覺得林如海枉為讀書人,竟然因為賈赦繼承的侯爵,就轉頭巴結起了賈赦。
而且賈政心里也是有些怨恨林如海和賈敏的。
在賈政看來,自己是在林家“過敏”的,而自己也是因為過敏才會毀容,導致現在無法科舉,只能當一個白身。
總之在賈政看來,都是林家斷了自己的前程,可是在事后林家竟然對自己沒有任何的表示,反倒是轉頭跟大房的人打得火熱。
還不是因為自己這輩子只能如此,林家人看自己沒有任何可利用的價值了,就放棄了自己是什么
賈政心里這么想的,平日里也就帶出了些情緒來,偶爾在某些場合里也總是感嘆自己命苦,在林家過敏、毀容,這輩子因為容貌有損,不能入朝堂,滿身的才華無法施展。
賈赦雖說因為這個教訓過賈政好幾次,但是結果卻是沒有任何用處。
也是因此,不管是賈赦還是張氏這次都不管讓賈政來林家道賀。
若是賈政來了,那就不是道賀而是找茬了。
賈瑚和賈璉并沒有帶多久,在參加完林黛玉的白天宴后就直接去了金陵。
縣試二月份開始,而林黛玉的是二月十二的出生的,參加完她的白天后,賈瑚和賈璉趕去金陵,適應一下金陵的水土,然后就開始準備考試。
只是等兩人到金陵之后,才發現自己想要安靜的讀書,準備考試的想法真是太簡單了。
賈瑚和賈璉畢竟是賈赦的日子,而賈赦現在可是侯爺,是賈家爵位最高的一人。
金陵的賈家族人現在還能這么逍遙的過日子,可以說是完全靠著賈赦。
現在賈赦的長子和次子來了金陵,他們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巴結一下兩人。
在他們看來,若是能夠巴結好了這兩人,日后他們的日子就更加的好過了。
“今天又受到多少請帖”
賈瑚放下自己手里的書,看著進來的賈璉,笑著問道。
“小爺真是不知道,原來小爺竟然這么受歡迎。”
賈璉將手里的請帖扔到了書桌上,做到了另一邊,到了一杯茶。
賈瑚好笑的將那些請帖拿起來,看了幾張后,臉色就徹底的黑了。
“胡鬧”
賈瑚是個好脾氣的,賈璉難得將他竟然這么黑臉的時候,好奇的將那張請帖拿起來看了看。
原來是有人請他去逛青樓,上面還說請來了青樓的花魁前來助興。
之前兩人剛剛來金陵,上門的大多都是長輩,兩人雖說對外說要考科舉,在家里閉門讀書,但是那些族人、長輩來個兩三次,他們總要見一見。
不然長輩上門都不讓進門,這要傳出去,兩人的名聲可就毀了。
但是開了先例之后,在想要安心的閉門讀書就更加的不容易了。
“大哥這么生氣做什么,我又不會去。不過也是要找個機會徹底的拒了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