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聽到了坂口安吾在電話那頭清了清嗓子,“抱歉,還是回歸正題吧,那么這段時間,我會如實將你這邊的情況報告給上面,請不用太過擔心,官方依舊是很信任你的個人能力的。”
柊瑛司應了一聲示意自己明白,“坂口君,所以森首領那邊還沒有動靜嗎”
從他臥底進黑衣組織,給森鷗外的資料可完全不少了,怎么到現在還沒有聽到什么有效反饋照理說這些資料已經足夠他去把那張夢中情證給換回港口黑手黨了吧
坂口安吾卻只是含糊的答道“如果一旦行動,你那邊的情況就會變得很危險的。”
柊瑛司“”很好,他立刻便明白了坂口安吾的意思。森鷗外這是嫌他拿到的情報還不夠多。
胃口這么大,也不怕被噎死。
但想到了森鷗外的一貫作風,柊瑛司也覺得十分合理。畢竟他用森鷗外用的如此順手,對方對他想必也是同樣的想法。互相把對方當成工具人的兩人,實在沒有辦法指責對方些什么。
而就在柊瑛司將電話掛斷的那一刻,在他身后的小樹叢中,一個人將手從中探出,把他蹙眉掛斷電話的模樣完整的拍攝了下來。
而在基地中,降谷零又撥打了一次柊瑛司的電話,發現還是占線后,這才蹙眉將手機收了起來。
自從景光叛逃后,降谷零就隱隱覺得琴酒對瑛司的態度變得奇怪起來。
這讓他忍不住戒備了起來,他總覺得這家伙是想要做些什么。難道說瑛司因為幫助景所以也有了暴露的風險
有了這種認知,讓降谷零又一次深化了自己面前在琴酒那蓋過章的人設他開始明目張膽的每天給柊瑛司撥打電話。在扮演自己目前人設的同時,也是在確認瑛司的安危。
在沒人的時候,瑛司會直接接起他的電話,和他隨意的說幾句,如果琴酒在,他就會直接掛斷電話,并在空閑的時候極快的給他回發一封郵件,示意自己沒事。
可今天,情況稍微有些奇怪。瑛司的電話打不通不說,直到現在,他也沒有給自己回發郵件報平安。
也就是在這時,降谷零被常駐基地的基層人員叫去了會議室。
一進去,他就感覺到了其中的怪異琴酒和瑛司各坐在會議室的兩頭,會議室的門口,幾乎所有基地內的成員都到了,只不過他們都沒有進會議室。而在房間里面,也就是兩人的中間,還站著第三個人,他同樣也是組織的正式成員,降谷零記得,這人就是當初在背后質疑瑛司的身份問題結果反被瑛司用噴子在腿上穿了三四個血洞的倒霉鬼。
恢復的竟然這么快嗎
只見這人喋喋不休的和琴酒說著他今天任務中的所見所聞,“亞力酒他絕對有問題他在任務結束后一個人跑去了一個人都沒有的公園,他接了電話我看到了還拍下來了”
說著,他就舉起了手中的手機,對著琴酒和周圍一圈的人展示著他手機中的照片。
那的確是瑛司疑似掛斷電話時的照片。
降谷零心臟一沉,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坐在會議室內的柊瑛司,卻見淺發青年就只是那么面無表情的坐著。
而坐在現場的柊瑛司遠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表情一般鎮靜。
他居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原本以為自己這次任務的搭檔只是個憨憨,沒想到人家暗自藏了一手,就等著這個時候陰他一把呢。
這人一回來就將這件事告到了琴酒的面前,并且故意鬧大,幾乎是讓基地內所有的人都過來看他的好戲。
就在柊瑛司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狂飆的心率之際,琴酒卻突然有了動作。
柊瑛司只覺自己心臟漏了一拍,卻發現琴酒并沒有拔槍的動作,也并非是向自己的方向走來的,這個高大的男人雙手插在風衣口袋內,竟是緩步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一時之間,包括柊瑛司在內,所有人都有些摸不清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