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呀,若是不好好打擊一下這種歪風邪氣,他還怎么賺取嫉恨之力。
這樣想著,王文韜悄無聲息地朝著三十六層深處摸去,尋找著曾家老祖曾天威的身影,很快王文韜就發現了曾天威。
這家伙沒有干別的,此刻正躺在床上舒服地吸食著白色的東西,吸的飄飄如仙,渾渾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王文韜也沒想到曾家老祖還有這個愛好,居然迷戀毒物(pin),真是出人意料呀。
想了一下,王文韜草上飛施展到極致,瞬間來到曾天威面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就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啪……”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音,這位叱咤百花市的一方大佬,曾家的老祖宗,化勁中期的宗師,就這么被王文韜一巴掌抽暈了。
看著躺在地上挺尸的曾天威,王文韜微微一笑,隨手點了他幾下,將他的內勁封鎖起來,這才拎著他像是拎小雞一樣來到了附近的隔音密室里,一瓶白酒潑醒了這家伙。
“Hello,Howdoyoudo?”看到曾天威迷迷糊糊地醒來了,王文韜看著他滿臉親切地道。
“額……”曾天威呆了一下,愕然地看著打扮奇異的王文韜,海棠帽、梨花口罩、臃腫的大棉衣、長筒靴……他么的這都是什么打扮:“你……你是誰?”
“I,youissayi?”王文韜說著奇形怪狀的英語,看著一臉懵逼的曾天威,捏著嗓子道:“我是一枝梨花壓海棠,我的中文名字是一枝梨花壓海棠,我的英文名字是一枝梨花壓海棠ennnnnn……”
曾天威無言以對,盯著王文韜認真地道:“閣下到底是誰,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請對我說,若是我們曾家能夠滿足閣下的話,還請閣下放過我。”
對于這個一招就把自己秒殺的強人,曾天威也是心悸萬分,尤其是此時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就算是想要不老實都不可能了。
“Whatareyousay?”聽了曾天威的話,王文韜滿臉無辜地擺了擺手道:“我聽不懂夏國話,請你說英語怎么樣,俄語也可以,雖然我也聽不懂俄語,不過你可以說來聽聽,說不定我就聽懂了呢。”
我去,既然你聽不懂夏國話,為什么你他娘的還會說夏國話呢,這不是擺明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曾天威氣的差點吐血,狠狠地盯著王文韜,一時氣氛陷入了尷尬當中,同時曾天威對王文韜的恨意直線飆升,很快就化為一座黑色的嫉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