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能不愛她”竹茂林反問。
小璐沒有說話,反而是打開了盒子,默默地把身下的提拉米蘇一點點地吃完,然后從秋千凳上站了起來,背向了竹茂林,身子站得筆直,似乎是在準備著什么似的。
她還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可以唱歌嗎”
“生日歌嗎”
此時此刻,竹茂林也就想到了這首應該會唱的歌。可小璐卻輕輕地搖了搖頭,低聲道“曾經的一位吟游者寫給我的歌”
竹茂林一愣,似沒有聽清,卻見小璐忽然張開了雙手,像是正在展翅的天鵝,旋轉,跳躍,旋轉,跳躍,矮下了身子。
您正要去斯卡布羅集市嗎
香菜,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請代我向那兒的一位姑娘問好
她曾經是我的真愛。
請她為我做件麻布衣衫
她閉著眼睛,放佛已經看不見塵囂地永不停歇。
四周的冬景好像倒退到了深秋,蕭瑟的秋風挾裹著干草的味道掠過一望無際的荒原,她宛如赤腳的流浪舞娘,也在等待歸來的人。
這并非竹茂林熟悉的任何一個版本。
他不知不覺地讓自己的思想也放逐到了這荒原之上,忘卻所有。
好像真正地來到了這位孤獨的舞娘身邊,成為了她所歸期之人。
輕輕地,他聽到了舞娘的呼喚。
“我的生日愿望,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喜歡的人,和他一直在一起,和他生下一個可愛的孩子你,可以幫我完成這個愿望嗎”
竹茂林緩緩地吁了口氣,心頭突然變得熾熱起來,男性的本能宛如積累了漫長年月的火山。
他霍然起身,“對不起,我要回家了。”
當停在了小公園外的車子啟動然后直接驅使離開,一刻也好像不愿意停留,知道完全離開之時,小璐獨自一人坐在了秋千板凳上。
旁邊竹茂林曾經坐著的位置上放著的是那個裝過了提拉米蘇的空盒子。
她好像有些走神,然后下意識地提起了自己的手掌,只見一張白色的卡牌緩緩地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上。
然后白色的卡牌,一瞬間徹底破碎當金主暫時破滅了所有交易可能的時候,代表金主的白卡就會破碎。
至少,在短時間內,相應的金主內心近乎完美無缺,或者說金主覺得自己有能給力做到想要做到的事情。
“喔你這家伙原來在這里半夜三更不回家在這里做什么勞資不就是打了你兩巴掌你就走了忘記誰是你的老爹了咦人呢”
一道人影此時急忙忙地沖進了這小公園里面,滿臉的兇神惡煞還長著小胡子,中年的模樣,卻只能夠看見小璐一個人坐在這地方。
他走進到了小璐的身邊,好奇道“18號大姐,不是說十二點準時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