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哥此時點了點頭,忽然拍了拍大腿,“行,山水有相逢,好聚好散。我也只是求財,別的也不愿多做既然你劉少爺能夠還錢,我黑豹什么話也不說就是。以后我們還是朋友,你來我哪兒玩的話,一樣還是貴賓”
“再說吧。”劉子星點了點頭。
直到他從黑豹的車子離開之后,然后走到侯陳鈺寒身邊,再看著這些小弟也開著面包車離開位置,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黑豹還真是這樣輕易就放過他了。
“老板,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嗎”路上,前面開車的司機其實也是心腹,不解地問道“這劉子星,聽說從那家新賭場贏了好幾個億呢。”
黑豹卻邊咬著雪茄邊冷笑道“他這邊才贏錢,我們這邊就知道,還能過來,你覺得對頭嗎”
“你是說,是這家新賭廳故意的”
黑豹淡然道“這家賭場的背后水深得很,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必要躺它的渾水。它做它的高端市場,我做我的生意,還沒有到發生沖突的時候。我們也犯不著讓人家當槍使。但這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今天我不好弄劉子星這家伙看情況吧,這家伙要是那啥的話,不欠錢我也砍死他。暫時就算他運氣好吧。”
“為什么”司機愕然問道。
黑豹卻讓司機停下了車,然后讓他下車等待。
他在車上獨自一人抽了一會兒煙之后,才猶豫地拿起來了手機,又遲疑了一會兒之后才打了一個電話。
不久之后。
“喂豹子你怎么這個時候找我了”
黑豹哥清了清嗓子,“啊是我,大竹啊,好久不見了,你你最近還好吧現在在什么地方”
“還行吧,剛回到家有什么事情”
黑豹道“沒,就是突然想你了,所以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嘛咱哥們不也是很久不見了你什么時候有空,出來喝兩杯”
“再說吧,最近有點忙。”
黑豹想了會兒道“我說大竹啊你和嫂子的關系是不是有點什么問題”
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怎么忽然問起這個”
黑豹道“大竹,說了你別生氣我剛剛看見嫂子和一個男的一起從一間酒店會所里面走了出來。我也弄不清楚這兩人的關系,我也沒有在嫂子面前露面。怕她認出我來雖然她就你們婚禮的時候見過我一次,都五六年了,應該沒啥印象。”
見電話那頭的大竹沉默許久,黑豹哥才怒道“兄弟,不會真的出問題了吧嫂子真敢給綠帽子你戴你說一句話你說一句,我馬上把這兩賤人抓你面前奶奶滴那年我黑豹才剛起步,搞地下賽車,就是你給我贏的第一桶金而且還是大竹你給我擋刀子,不然我黑豹早就墳頭草一米多高了這輩子我黑豹就認你一個兄弟這口氣,你吞得下,我吞不下”
“說什么呢。”大竹緩緩道“我信她你別亂來。告訴我,在什么地方就行。”
“呃就在,新開的這家四季落花酒店會所。”黑豹把頭伸出了窗外。
此時卻見那司機忽然急忙地道“老板,我剛看那劉子星又碰到了一波人,挺兇的。”
“什么人呢”黑豹愕然道。
“看他拉著一個女的,就急忙忙地跑跑那邊去了。”司機一指,落井下石道“嘖嘖,這家伙得罪的人真多。該不會是又哪里欠錢了吧”
黑豹頓時怒道“你吃屎的啊看見有人敢動手,你們不會動啊喊人我看誰敢動還不快去追啊”
“我、我這就去”
黑豹這才飛快地按著電話小聲道“大竹你放心誰敢動嫂子的話,我黑豹劈死他大”
嘟嘟
小區的停車場內,猛然傳來了一道巨大的咆哮聲,讓這里停泊著的小車紛紛嗡嗡作響,像是被驚動了的小動物一樣。
只聽得此刻再次傳來一道引擎咆哮的聲音,一輛改裝過的黑色機車從地下停車場的下坡路沖出。
停車場的車鳴聲經久不停,就像是歡送出征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