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開始以超凡者自居,可怎能一下子就連心態也變得超凡起來看著崔佛教授那不堪的模樣,王悅川一聲不吭。
“你出去吧,等你醒過來之后,只是記得我們沒認出來,一早就離開了。”
崔佛教授此時揮了揮手,直接對著這老警員指揮著說道“還有,把昨天沒有人的時段的監控視頻調換出來,然后覆蓋到我們在的時間時間就到今晚上十二點之前吧”
今晚是平安夜,外邊熱鬧非常,那些年輕當差的早早就想著下班,除非是還有任務再生譬如巡警交警一類比較悲催還要值班,其余的那里還有多少心思工作,更加不要說會挑這種時間來認尸的。
再過半小時就是下班時間,即使還有什么人闖進來打算認尸,這邊也不會受理,需要等到明天一早了。
所以一晚上的時間,兩人可謂是能夠在這停尸間之中為所欲為。
“開始吧。”王悅川此時淡淡地說道。
崔佛教授也就開始拿出擺弄儀式法陣的各種水晶,開始默不作聲地鼓搗起來至于那位老警員關了門離開之后,就坐在了外邊的辦公室,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就睡了過去。
然而此時,這老警員的背后卻有一絲絲黑色的霧氣開始聚攏,然后漸漸化作了穿著黑袍的人影,發出了低沉而沙啞的笑聲。
赫然是一次任務失敗,卻始終對自身一直玩樂的游戲樂此不疲的黑魂18號。
馬sir沒有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玩著掃雷,而是看著墻壁上的掛鐘的時間作為一名盡忠職守的警官,他幾乎不會像今天這樣期待下班時間到來。
當然,并不是如同外邊那群年輕的家伙一樣,因為是平安夜,因為是約約約的大日子雖說他確實也是約了自己的老婆馬夫人,在外邊的一家餐廳吃飯。
可是人家馬sir約夫人吃飯當然不是因為過節啊,而是為了慶祝某件事情那就是馬夫人老蚌生珠,居然傳來了喜信。
馬sir上次當父親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也沒想過這個年紀居然還能夠老來得子,愣是比第一次當父親還要激動萬分。只是馬夫人不喜歡張揚,這件事情才沒有廣而告之,只是打算等肚子大了瞞不住,也就算了。
“嘖嘖,我真是雄風不減當年啊”馬大警官一個人在辦公室里面傻笑著,“算算時間,該不就是上次黃金周在白玉號上的那幾天”
想想那白玉號上兩個晚上的堅挺無比,如有神助般的強大能力,馬sir便下意識地又是一陣的腿軟,心有余悸。
他不禁搓著下巴,怪里怪氣地道“這樣說來,我還得感謝一下任紫玲這臭丫頭了算了,沒準還要讓這死丫頭敲詐一番不過那些生蠔,到底在什么地方入貨的啊這么猛”
正自胡思亂想,辦公室的門便打了開來,赫然就是馬sir的頭馬林峰。
“馬sir,我剛剛看看見王警官了。”
“啥王警官,哪個王警官”馬厚德一愣,下意識問道。
“王悅川啊”林峰眨了眨眼睛道“那個看起來吊炸天的特使啊,您老不會是忘記了吧”
“那家伙啊”馬厚德點了點頭,不過自從上次那補習班的案子暫告一段洛之后,就幾乎不見蹤影,神神秘秘,也不知道在干啥,“他這個時候回來干啥果然是單身狗嘛”
“聽說好像領了手續,然后去了停尸間。”林峰聳聳肩“好像還帶著個人去,估計是認領尸體之類的吧我也不太清楚。”
距離下班還有些時間,馬厚德搓了搓下巴,有一種自己地盤上被某個外來者隨便鼓搗的不爽的感覺,當下就站起身來“我們過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