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讀命此時伸出手來,直接把這真名握在了手中,然后淡然道“酒吞童子,你就跟在本神輦車旁邊,隨本神這次出征吧動”
“神尊,不知道這次您到底是要難道,是要與三貴子之中的哪位大人開戰嗎”酒吞童子此時好奇地問道。
“時候到了,你自然就會知道。”月讀命淡然道“你只要為本神好好戰斗,本神自然不會虧待于你。”
“是”酒吞童子不再說話,靜悄悄地跟隨在了輦車的后方。
月讀命此時不再關注這樣一個已經交出了真名的妖怪。輦車之中,月讀命把手上的妖怪真名揉捏了一下,隨后輕笑一聲,直接張開了口,把這包含了酒吞童子真名的魂球直接吞入了口中。
在月讀命吞下這真名魂球的瞬間,輦車之后低眉順首的酒吞童子卻忽然詭異一笑。
浩浩蕩蕩的夜之國軍隊,再次出發,天上地下,掀起了浩大的聲勢,與那所謂的百怪夜行相比,后者實在是如同螢火之光了。
驚得一路上的人類國度大亂,不知這些高高在上的神們,到底要做什么。
長門鶴子所住的地方,也是長門家的舊宅,但長門三郎與長門慎二,卻是搬到了新宅居住。
長門鶴子年紀還少,需要人照顧,而一直照顧著她的阿繡卻因為照顧不當讓長門鶴子手上而被長門老爺家法處理,現在則是臨時從抽調了一名婢女過來看管。
這婢女原本是伺候長門家三女的,那邊的待遇自然要好上很多,如今卻被抽調過來,多少有些不樂意。
當然并不是因為油水的問題,而是因為長門鶴子居住的這所院子,是長門三郎的妻子從前所住下的地方。鳴神春就是在這個地方病逝,長門家的下人自然心中有些抵觸,加上長門家內長門鶴子并不待見,自然也沒有下人愿意真的悉心照顧長門三郎對于那些對待長門鶴子好的下人,態度都十分的惡略。
這不是三郎老爺的孩子,而是長門老爺和鳴神夫人私通生下的幾乎是長門家下人門公開的秘密,只是沒有人敢當面說罷了。
“鶴子小姐,別在外邊呆太久了,要是又受傷了,我擔當不起來的”婢女并不怎么尊敬地朝著正蹲在院子一角的長門鶴子喊了一句。
但長門鶴子仿佛沒有聽見般,更是沒有回應。
這婢女翻了翻白眼這鶴子小姐是長門老爺私生的,長門老爺倒是頗為的愛護,可是三郎老爺卻會對所有對鶴子小姐好的都態度惡劣。對于下人來說,等同于夾在這個長門家兩個最后權勢的男人之間,所以照顧長門鶴子,自然就是苦差事。
“有事就喊我吧,沒事就自己呆著,別走出這個院子就行”婢女又有氣無力地喊了一句,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前日她才被長門老爺送去和男子交合過,獲得了一月量的男性精氣。雖然可以繼續活一個月,但回來之后卻是昏昏沉沉,有時候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樣子,并且十分困倦那些被送去和外村請來的男合回來的女人,大多數回來之后的三兩天都是這樣子,眾人只是以為這是詛咒緩和了的癥狀。
此時這婢女加上無聊之極,自然就是乏了,眼皮支撐不住,漸漸就睡了過去。
長有了一顆櫻花樹的老舊庭院中,長門鶴子此時就坐在了櫻花樹下,捧著一本書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低頭看著。
“能看得懂嗎”
好像是櫻花落下時候般輕柔的聲音。
長門鶴子仰起頭來,精致如瓷娃娃的臉上卻不見驚訝,只是好奇般地眨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
一個穿著她從來沒有見過服裝的年輕的大哥哥或許比長門慎二要大一些吧但是和父親三郎比起來,就顯得十分年輕了。
“看不懂嗎”他又忽然問道。
長門鶴子搖搖頭,又點點頭,才開口道“你要讀書給我聽嗎”
然后這位年輕的大哥哥卻是笑了笑,蹲了下來洛老板實在很想要吐槽一下,貌似一直以來碰見的年紀少的家伙,好像都不怎么害怕自己來著。
不管是黑水小姐帶著的那群妖怪小娃娃,還是在俄羅斯碰到的想要成為大人的孩子
“好,給我吧。”洛邱點了點頭,朝著長門鶴子遞出了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