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不了我。”長門宗近像是一座無法超越的大山。
對于長門三郎來說,一直如此。
只是一招只能抵擋一招這些年來的苦練如此的廉價嗎
“不”長門三郎再次提起武士刀,孤注一擲
兩招,這一次,長門三郎在長門宗近的手上堅持了兩招但并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他的武士刀已經被掃落在地上,與此同時,他的手腕處更加有了一抹鮮紅色的血痕。
長門三郎吃痛地捂住了自己的傷口,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兄長為開鋒的武士刀,卻如此的鋒利
“你偷學了秘傳奧義。”長門宗近冷哼一聲。
“我我沒有”
長門宗近冷笑道“我每日教導慎二,你當我不知道你躲在一旁偷學的事情三郎,要不是你是我弟弟,就憑你沒得到允許就私自偷學秘傳奧義的罪名,剛才的一劍,我就會斬斷你的手掌,讓你這一輩子再也無法拿刀”
“兄長,我我”長門三郎驚恐地跪倒在地上,“兄長,我比慎二更加適合學習長門家的秘傳奧義劍術請讓我成為一名真正的武士”
“把鳴神春送來給我。”
“什么”
長門宗近把刀放下,淡然道“把你妻子送來給我,我可以傳授你秘傳奧義,并且資助你投身戰場建功立業,讓你成為武士。”
“長門宗近你怎敢”
“別忘了你偷學的事情。”
長門宗近冷漠離開,“只限今晚。”
開春之后,長門三郎目無表情地在村民的祝賀之下,領著十人,前往戰場從軍。
同年,長門鶴子出生。
幾年間,長門三郎僅僅只是回來幾次,便匆匆離開。
長門鶴子已然六歲,鳴神春病逝,之后長門三郎孤身一人回到長門家中養傷。
“果然只是懦夫。”長門宗近仿佛知道一切,“從今以后,你就如喪家犬留下來吧,你這逃兵之身,那里也去不了。”
“是。”
眼前的長門三郎,儼然以為自己身處在夢境之中,看著囚籠內的鳴神春,一點一點地懺悔著自己做過的事情。
“死亡太恐怖了。”他臉色發白,回憶著戰場上的事情,“有人的腸子掛在我的身上,有人的頭顱飛向了我。我曾經被埋在了尸體當中,直到夜色,好像有無數的怨靈就在我的身邊我感覺不到一點的溫度。回來長門家之后,我甚至一次也未能拿起刀來,一次也沒有。”
“我更加不敢面對你”長門三郎痛苦地道“春我拿你從兄長身上換得的東西,卻未能建功立業,最終還只能逃回這個地方。或許我應該死去,然而我卻連死亡的勇氣也沒有。”
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在這靜謐的地牢之中,卻足夠讓躲藏著的紫星和莫小飛聽得清楚鳴神春之所以以病逝的原因最終被囚禁在這里,是因為她突然之間瘋癲,把長門三郎和長門宗近做過的交易打算與人說出。
那些眾人或許早就已經知道的秘密,眾人卻都不說,世家的門閥內外,一切心知肚明,卻容不下如此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