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三郎正在苦惱著這些人如果一直都守著這兩個女人身邊的話,他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如今所有人都只是在試藥者的家門處等候,自然給了長門三郎極大的方便。
他從房子的后面悄悄翻入,只見臥室處透露著微弱的火光。長門三郎把耳朵貼在門后,卻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他下意識地把門拉開了一絲,只見那兩個試藥的女人這時候似乎已經睡著。
按理說這種情況之下,人怎能還睡著過去長門三郎皺了皺眉頭,心想這或許是因為使用過那個神秘的武士送出的藥丸的原因。不過這樣也好這兩人既然睡著了,等會下手的時候,自然就方便得多。
對不住了。
長門三郎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其實很多時候,他都不明白自己為何還要幫助長門宗近。每一次做這種事情,都會有一種痛苦在刺傷他的內心,但同時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卻又能夠得到剎那間的寧靜。
把自己的一切都忘卻,把身體交給殺戮的本能,就像是戰場上一些士兵為了忘記傷痛而服用一些特殊的藥物一樣。
長門三郎最后還是拉開了門,并且覺得自己果然只是一個無能的男人。
“長門宗近就這樣心急嗎”
一道不咸也不淡的聲音,忽然在房間之中出現是男人的聲音。長門三郎雖然荒廢了許久,但多年的鍛煉讓他依然保持著一種近乎本能的警惕,“誰”
“長門三郎,你從前就是這樣,悄悄地下手,把那些不相信詛咒的人殺死的嗎”
“你到底是誰”
放佛打開了一扇心中已經封閉了的門,長門三郎朝著那房間之內的黑影發出了低沉的咆哮聲音。
“我大概對你來說,我也只是一個幻象吧。”
“你”
在長門三郎的面前,一名武打扮,卻比他要年輕不少的男子,從房間的角落之中走出。他對上了這家伙的目光,卻不知道怎地一下子無法與之對視。長門三郎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卻又驟然間移動回來因為這個家伙的出現太不正常
不對,他已經知道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長門三郎心中驟然泛起了一絲殺機。可這種殺意卻在瞬間便消磨不見。
或許這種罪惡,也差不多該是結束的時候了吧
“你想尋死對嗎”
“你說什么”長門三郎再次對上了這神秘武士的目光,沉聲“你到底是誰”
“你沒有勇氣去面對鳴神春,哪怕你知道她就被困在長門家的地牢下面。”
“你到底是誰”長門三郎一瞬間瘋魔,沖上前來,雙手直接抓緊這神秘武士的衣領。他目光猙獰,像是躲在了陰暗洞穴之中舔著傷口,受了傷的野狼。
“長門三郎,你不敢去面對鳴神春,你不敢去對抗長門宗近,甚至你回到早稻村的理由也不是回來養傷。真正的原因是你是一個戰場上的逃兵。”
呼吸和呼吸之間的碰撞,長門三郎仿佛是狂暴的海浪,而這神秘武士卻像是草原上的清風。
“我可以給你一個結束這一切的機會,你愿意嗎”
“機會”長門三郎忽然停了下來,后退了兩步,他只感覺蒼白無力,苦笑道“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兄長他到底是如何的恐怖。他很強大強大的根本就不像是人”
“因為長門宗近本來就不能夠算是人。”